六天前的早上七点十五分,苏晚凝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阳光从百叶帘的缝隙里切进来,切出一条条整齐的光带落在锁骨上,镂空碎花连衣裙的拉链从腰侧拉到腋下,G罩杯的轮廓被面料裹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妆容精致,发丝服帖,桃花眼清亮有神,鹅蛋脸上的表情是淡定的、从容的、属于鼎盛集团投资部总监的。
此刻,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同一个女人瘫在五十八层休息室的地毯上,被对折着,双腿扛在一个五十岁男人的肩膀上,碎花裙揉成一坨废布堆在腰间,黑丝只剩几条丝线勉强挂在大腿,G罩杯巨乳被自己的身体挤压在下巴和胸口之间,乳头上挂着奶珠,脸上是泪痕、汗水、奶渍和口水的混合物,桃花眼翻白失焦,嘴唇红肿微张,舌尖吐在唇外。
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上、脖子上、地毯的绒毛上。
没有一根是服帖的。
陈锋的腰力在最后阶段被推到了极限。
不是逐渐加速,是在射精冲动攀升到某个临界点之后,所有的节奏控制全部放弃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本能驱动的高频猛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秒三到四下,密集得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声带,撞击声和撞击声之间几乎没有间隙,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穴道内被高速搅动的爱液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和着粗重到像拉风箱的呼吸声,在五十八层隔音极佳的休息室里形成了一组淫靡的三重奏。
苏晚凝的穴肉在持续了不知多久的高强度碾压下已经痉挛到了极点。
层叠的嫩肉已经不是在有节律地收缩了,而是在不规则地、疯狂地、失控地绞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茎身,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中裹紧了紫红的皮肤,嫩肉的温度因为持续摩擦升高到了几乎发烫的程度。
“你的骚屄快把我吸干了。”
嗓音已经变得粗砺,像砂石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没有回答。
苏晚凝的叫声从几十下之前就退化成了纯粹的气音和抽泣,嗓子已经喊到了发不出完整声音的程度,喉咙里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像漏气一样的“啊……啊……”,音量低得几乎被肉体撞击的声音覆盖。
身体在每一下猛撞中如同风暴里的一叶小舟般剧烈摇晃,上半身在地毯上前后滑动,被对折挤压的巨乳在每次撞击的冲量下产生剧烈的弹跳,两团G罩杯的乳肉从下巴和胸口之间的挤压空间里弹出一部分又被撞回去,弹出来的瞬间乳肉拍打在锁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肉声,和下方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还说不要?你的屄把我夹得这么紧,你问问它要不要。”
苏晚凝的唇瓣颤了一下。
“不……不要了……真的……要坏了……”
声音轻得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虚弱到连求饶都失去了力度。
“坏不了,你的身子比你嘴上说的结实多了。”
十指交扣在后颈的力度更紧了一分,对折的角度又深了一寸,膝盖几乎碾上了苏晚凝的耳朵。
然后穴肉毫无征兆地猛然收紧了。
不是之前那种持续的、不规则的痉挛性绞缩,而是一种骤然发生的、从穴口到宫颈口的全面的、剧烈的、节律性的紧缩,像一只无形的手从穴道内部突然攥紧了整根肉棒,攥得死紧,紧到肉棒在穴道中的活动空间被压缩到了几乎无法抽动的程度。
苏晚凝的腰弓起来了。
不是微微弓起,是整个腰部和背部从地毯上弹离,身体弓成了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后脑勺和臀部是两个支点,腰腹是弓弦最高点。
嘴巴张到了最大,无声。
桃花眼完全失焦翻白,虹膜上翻到了眼皮后面,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和颤抖的睫毛。
双手的手指痉挛性地抓住了身下地毯的绒毛,十根手指嵌进了绒毛的根部,指节弯曲发白,指甲盖下方因为用力过度变成了苍白的月牙色。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大腿肌肉在陈锋肩膀上跳动着,小腿绷直脚趾蜷缩,腹肌在皮肤下方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痉挛,脖颈上的筋腱绷成了两条清晰的线条。
一大股透明滚烫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喷涌而出。
不是渗出,不是流出,是喷出来的,液体的冲击力大到从肉棒和穴口紧密贴合的那一圈缝隙中被挤射出来,喷溅到了苏晚凝的臀部皮肤上、陈锋的大腿和小腹上、身下那片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羊毛地毯上。
与此同时,两侧巨乳的乳头同步喷射出了奶水。
高潮时催产素的爆发性释放引发了最猛烈的泌乳反射,从挺立肿胀到发红的乳头尖端,乳白色的奶水如两道细细的泉线喷出,弧线划过空气,左侧的那道溅落在自己的下巴和嘴唇上,右侧的那道溅在了陈锋的前臂上。
“操。”
陈锋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