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陈行的动作瞬间僵住,肉棒还埋在苏青萝体内,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
他第一反应是拔出来——裤子都没提,怎么解释?
第二反应是完了——他穿越第二天就要被宗门抓现行。
他抬头,看见一个青衫的身影走进院门。
是云浅师姐。
她手里抱着一摞玉简,走进院子,目光扫了一圈——扫过喝粥的周天宝,扫过打坐的杨青,扫过闭着眼的沈霜,扫过角落里缩着的秦小禾——最后,落在石桌边。
落在陈行身上。
落在趴在石桌上、裤子褪到膝弯、屁股撅得老高的苏青萝身上。
陈行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他听见云浅师姐开口了。声音平淡,像在念一条门规:“青萝,下午听法改到申时,在观云台。”
“哦,知道了师姐。”苏青萝趴在石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喘,“我下午……嗯……下午就去。”
“嗯。”云浅师姐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对了——”
陈行的呼吸都停了。
“粥还有吗?”云浅师姐问,“灶上那锅,我看还有剩。”
“有。”周天宝头也不抬,“师姐你要吃?我给你盛。”
“不用,我路过问问。”云浅师姐说着,脚步轻快地走了。
院门“吱呀”一声合上。
陈行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后背的汗已经把衣服浸透了。他低头,看见苏青萝还趴在石桌上,屁股撅着,像是完全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青萝。”他哑着嗓子开口,“刚才……你不怕吗?”
“怕什么?”苏青萝回过头,奇怪地看着他,“师姐又不吃人。”
“……她看见我们了。”
“看见就看见了呗。”苏青萝更奇怪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到底还做不做了?我刚才……差点就来了,被你一停,又没了。”
“……”
陈行看着她无知无觉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在演独角戏的傻子。
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做这种事,紧张得心脏病都快犯了——而这个世界,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
他妈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他扶着她的腰,重新把肉棒埋了进去。
“……做。”他说,“这次,没人来了。”
“嗯。”苏青萝重新趴好,双手撑在桌面上,“那你快点,我下午还要去听法呢。”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