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
陈行这些天难得消停——云浅师姐那句话到底起了点作用,他老老实实练了几天《归海诀》,丹田里那团灵气沉甸甸的,稳当了不少。
可他也闷得慌:入宗快半个月了,活动范围就那么大点地方,连本峰的山门长什么样都没细看过。
这天上午,他正想出去转转,院门口忽然站了一个人。
沈霜。
她穿了身深色的衫子,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陈行。”她开口,“上次的价钱,还算数吗?”
陈行一愣:“……什么价钱?”
“口、穴、肛,三十块。”沈霜说,“我要买聚气丹,灵石不够了。”
“……”陈行看着她那张冷得像冰的脸,忽然有些想笑——半个月前她说“以后别来找我了”,现在自己找上门来,语气跟谈一桩买卖似的,脸却半点没红。
“价钱可以。”陈行说,“不过这次,我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你趴下,当我的坐骑。”陈行说,“我坐在你身上,一边用你,一边逛逛宗门。我入宗半个月,还没好好看过玉象山。”
沈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让我,像狗一样?”
“……嗯。”陈行说,“穴和肛,都要用。”
“……”沈霜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衡量那几块灵石值不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冷冷地开口,“……加十块。”
“成交。”陈行说,“先付一半。”
沈霜数过灵石,收好,然后,当着院门口来来往往的弟子面,缓缓弯下腰,趴了下去,四肢着地。
她趴得很僵硬,像一根被折弯的竹子。
陈行解开腰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
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他蹲下身,扶着她的腰,先探手往她两腿间摸了一把——那里干燥干净,没有一丝水意,修仙者无情欲,她的身体总是一片干涸。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用龟头蹭了两下,把水液蹭开。
她的穴口被润得微微泛光,两片阴唇在他蹭弄下慢慢分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嫩肉。
“……你快点。”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冷得像冰,“磨蹭什么。”
“……第一次,当然要慢慢来。”
陈行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
她的肉壁一层一层被撑开,又紧紧地裹上来,又热又烫,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正笨拙地攥住他。
他每往里进一寸,那股紧致就加深一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冠状沟正被她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着,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股劲。
“……全进去了?”沈霜问,声音平淡得像在问“门关上了没有”。
“……嗯。”陈行喘着气,“你这里,还是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