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还伏在陆青梧身上,后脑勺麻酥酥的,正缓着劲。
“坐好。”陆青梧忽然说。
陈行撑着木架,慢慢坐好。
陆青梧直起身,理了理散乱的衣襟,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开口:“那日你挑功法的时候,本座就看出来了——你挺喜欢本座这儿的。”
“……什么?”陈行一愣。
“你挑那卷《归海诀》的时候,本座用手给你撸着,你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陆青梧说着,慢悠悠地解开衣襟,把那两团白嫩的乳肉托出来,“本座想,今日你既然这么卖力,索性就让你再舒服一回。”
“……”陈行看着那两团白嫩的乳肉,咽了口唾沫,“……陆长老,弟子斗胆——您能像那日那样,用胸一起吗?”
“……用胸?”陆青梧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当是年轻人贪玩。
她跪到他面前,双手捧着乳肉,把那根还软着的肉棒夹进乳沟里,又低下头,含住露在外面的龟头,缓缓吞吐起来。
大半根棒身被她夹在乳肉之间,又软又热,像陷进一团温热的脂膏里;龟头那一小截,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她一边用乳肉夹着他的棒身磨蹭,一边用嘴含着龟头吸吮,两处一起来,把他爽得头皮发麻。
“……陆长老……”陈行靠在木架上,喘着气,“您这样……太舒服了……”
“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像在问怎么了。
“……没什么。”陈行靠在那团温热的脂膏里,被她夹着、含着、吸着,舒服得说不出话。
她一边含着,一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温温柔柔的,像聊家常一样:“陈行,本座方才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该跟你说清楚。”
“……说什么?”
“本座这一辈子,同辈里能让我低头的,一只手数得过来。本座当年也是宗门里的天才弟子,同辈切磋,从未输过。今儿倒好——”她说着,乳肉夹着他的棒身,缓缓磨了一下,“被一个炼气期的小鬼,用舔脚心的法子,弄得认了输。”
“……”陈行的后背开始冒汗。
“今日之事,若有半点风声传出去——”陆青梧说着,缓缓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
她脸上笑得温温柔柔的,声音却没有一丝感情,冷得像冰,“本座就把它,咬断。”
她说着,牙齿轻轻咬住他的龟头,微微用了点力。
“……!”陈行浑身一僵,整个人汗毛倒立。
她的嘴还含着他的东西,牙齿就咬在那上面——那副温温柔柔的笑脸,配上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再加上那两排抵在龟头上的牙齿,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她一个不高兴,真的一口咬下去。
他妈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位陆前辈,是真看重面子。他都想象不出,她是怎么做到一边含着男人的东西,一边笑着说要咬断它的。
“陆、陆长老!”他连声音都在抖,“弟子发誓!弟子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都不会说!弟子要是说出去,天打雷劈,修为尽废!”
“……”陆青梧没有说话,只是含着它,又吸了两下,牙齿却没有松开,像是在衡量他这话有几分可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牙齿,声音重新变得温婉柔和,像春日的风:“行了,看把你吓的,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