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躺在地上,看着那颗丹药,第一反应是——恩将仇报。
这丹药要是真有用,他岂不是要在这万感阵里,射到天地不知为何物,射到沦为快感的奴隶?
云浅师姐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快,还要给他续上命,接着榨?
他随即又反应过来——丹药要是真有用,他的修为就可以无限提升了。
白天操逼,晚上修炼,左脚踩右脚,一日千里。
这么一想,倒也没那么吓人。
他接过丹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经脉散开。
那股暖流只催着他的精囊加快生成,却没能把干涸的囊袋重新填满。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点存货,只是薄薄地铺了一层底,远没有恢复如初。
云浅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重新跨坐到他身上——他一直躺在蒲团上,她便扶着他的腰,把那根还软着的肉棒抵在自己穴口上,缓缓坐了下去。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她那片温润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吞没。
万感阵的光还在流转,那层被放大了十倍的感觉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罩在他全身每一寸皮肤上——她穴道里那层层软肉贴着他的棒身,每一道褶皱、每一丝湿润的蠕动,都被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又热又黏,像温水裹着活物,把他的整根肉棒都泡了进去。
她抬起臀。
他的肉棒从她穴道里缓缓滑出来大半,棒身带着一层水光,那圈雪白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棒身,像舍不得放他走,一路挽留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她穴口。
他躺在蒲团上,能看见她抬臀时那两瓣雪白的阴唇被他的棒身带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淋漓的嫩肉——然后,她放下臀。
“噗。”
他的肉棒被重新整根吞没,龟头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那团软肉里。
那一瞬间,那股被万感阵放大了的感觉猛地炸开——他浑身绷紧,精关一松,一股稀薄的精水被她榨了出来,射进她穴道深处。
那射出去的东西比平日稀薄得多,像掺了水的米汤,没有往日那股浓稠的力道。
她能感觉到那股稀薄,却没有停,又抬起臀,放下,再抬起,再放下。
他的肉棒在她穴道里被一下一下地吞吐着,每次都被那团温润的软肉整根包裹,又在她抬臀时被缓缓拉出来,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他躺在她身下,被她榨得意识模糊。
他忽然闭上眼睛,悄悄把锻体诀的灵气,引向胯间——他没有说出来。
那股淬体的灵气顺着经脉涌进肉棒,棒身微微一胀,像有一层无形的厚壳罩住了他的棒身,那股被放大了十倍的无边快感,被隔住了大半。
他没有吭声,只是咬着牙,暗爽:能撑住了。
他为了那点男性尊严,不打算告诉云浅师姐。他要是说了,她指不定又要加药量、加阵法——他不想让她知道。
他没有注意到,云浅的动作,悄悄顿了一瞬。
她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他肉棒里那股突如其来的变化——他的身体在她体内,什么变化都瞒不过她。
她感觉到了,却没有说话。
她心里其实有些过意不去。
让他用这种法子快速涨修为,说到底,是为了本峰的资源分配——她这个当大师姐的,想让玉象山在排名上好看些,就拿他这个特殊灵根当刀子使,一门心思催他往上爬。
她也知道,这种拔苗助长的法子,对他未必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