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女奴拍卖会一场接一场地进行。
尽管我们已经卖出了将近五百个女奴,但剩余的数量依旧让人头疼。
这些曾经让我们爱不释手的玩物和摇钱树,如今在转移阵地的关头,竟成了最棘手的累赘。
客人几乎走光了,只剩下一个老主顾——一个热爱中国文化的俄罗斯军火商,毛斯。
我开着高尔夫车来到他的别墅附近,远远就看见他正全神贯注地挥杆。
阳光下,他的身影挺拔,球杆划出一道优美弧线,高尔夫球呼啸着飞向远处的树林,精准地击中吊在树枝上的一只麻布袋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袋子里立刻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便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我停下车,一边鼓掌一边走过去:“好球,好球。”
毛斯听到声音,摘下墨镜,随手把球杆往地上一扔,热情地迎上来给了我一个熊抱。
他身上带着浓烈的威士忌和雪茄味道,笑声爽朗:“林老板!我还以为你忙得脚不沾地呢,怎么这么有兴致跑来找我打球?”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我哪还有这闲情逸致啊,毛斯。我是看你还没走,特意过来劝你的。我们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最好……”
毛斯大手一挥,打断了我的话,无所谓地笑道:“怕什么?你不记得我是俄罗斯人吗?我有外交豁免权!”
我叹了口气,声音压低:“我们这可不是普通的小偷小摸,豁免权怕是没什么用。”
毛斯也叹了口气,却没有松开搂着我的肩膀,径直把我带到别墅前的阳光椅旁。
他熟练地倒了两杯威士忌,我们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他抹了抹嘴,感慨道:“我也知道……就是舍不得这里的生活啊,简直让人乐不思……俄啊!”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毛斯,你的中文比我还地道,说你是俄罗斯人估计都没人信。”
我们互相打趣了几句,气氛短暂轻松了一下,但很快又沉重下来。
我还是认真地劝他先行离开,保住小命要紧。
毛斯被我说得有些动摇,但他那双蓝眼睛里依旧闪烁着贪玩的光芒。
他突然提议:“这样吧,我们再打一场球。你赢了,我就走,好不好?”
我无奈地苦笑着摇摇头,答应了。
我们各自拿起球杆,走到发球区。毛斯摆好球,说:“还是老规矩——谁先中三球谁赢。”
我点点头,笑着说:“上次我赢了,这次你先来吧。”
毛斯咧嘴一笑,重新拿起球杆,摆好姿势:“我这段时间可是一直在苦练,林老板,你可没那么容易把我赶走。”话音刚落,他猛地挥杆。
高尔夫球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砸中麻布袋。
这一次,袋子里没有传来任何惨叫,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鲜血从破洞里汩汩渗出的声音。
毛斯半开玩笑地耸耸肩:“林老板,你的货真是越来越不耐玩了啊。”
我笑了笑,语气轻松:“我的货一直都是最好的,只是你的技术进步了而已。”
我们一边打趣,一边走到树边。
解开麻布袋,把里面的女奴倒了出来。
她四肢被反绑在一起,胸口被高尔夫球砸出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我挥挥手,远处的守卫心领神会,立刻拿起对讲机低声安排收尸。
我和毛斯转身走进他的别墅。
客厅里悬吊着十几个赤裸的女奴。
她们一条腿被高高吊起,另外一条腿和双手则在背后被牢牢捆绑,这种姿势把身体完全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胸部和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
毛斯给这个玩法起了个名字,叫“挂白猪”。
他最喜欢看她们在空中无助地晃荡,像一头头被倒挂起来的白嫩乳猪。
我们挑了两个身材最丰满的女奴,把她们从绳子上放了下来。
她们已经被吊了太久,脚踝上的勒痕深可见骨,被吊着的那只脚已经发黑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