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和几位夫人已经大战完一场,累得连衣服都懒得穿。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中间,跟两侧曾雪怡和徐娇的肢体交叠在一起,皮肤上还带着彼此的体温和汗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混杂着体液、香水和女人特有的体香。
黄瑶瑶则直接整个人趴在我胸口,粉嫩的小脸贴着我的颈窝,打着可爱的小呼噜,温热的气息一呼一吸地喷在我的锁骨上,引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忽然听到床的外侧有人轻轻地爬下了床,随后是极轻的开关门声。
我没有睁眼,心想可能是哪个小馋猫饿了,想去找点东西吃。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楼下都没有动静,也没有人回来。我突然才想起今晚还多了个新人,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我猛地抽出被徐娇抱在怀里的手,往她的另一侧探去,摸到了另一具娇小的肉体。韩小心还乖乖地躺在徐娇旁边,呼吸均匀。我松了一口气。
韩小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懂事地挪了挪身子,把小巧的乳房送到我的掌心。
我顺势轻轻拍了拍她柔软的奶子,而另一边曾雪怡的腿大咧咧地搭在我的小腿上,睡得正香。
看来走出去的是严霜。
想了想,我决定跟出去看看严霜。倒不是不放心她,只是单纯地好奇她大半夜地溜出去做什么。
于是我轻轻翻身,把身上的黄瑶瑶放平在床上,然后蹑手蹑脚地爬下床离开了房间。
刚准备下楼梯,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很近的声音——
“主人……”
我吓得差点滚下楼梯,猛地回头一看,是韩小心光着身子跟了出来。她就站在我身后不到一米处,眼睛里满是紧张。
我捂着胸口,压低声音说:“你搞毛啊,差点吓死我了。”
韩小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奴婢以为您是要我跟着一起出来……奴婢该死……”
我无奈地摇摇头,这才想起刚刚自己的举动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先是拍了拍她的奶子,然后就走了出来,也难怪她会这么想。
她磕得很用力,额头都快要被敲破皮了。
我不得不伸过去一只脚,用脚背垫着她的脑袋,轻声说:“行了行了,又没怪你,一人一次算扯平了。回去睡觉吧,没叫你出来。”
韩小心这才微微抬起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小心翼翼地吻了吻我的脚背,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一样,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卧室,轻轻关上门。
我站在楼梯口,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这个新来的小东西,还真是有意思。
随后,我赤着身子,顺着楼梯往下走去,客厅没有开灯,楼下一片漆黑,大门只是轻轻掩着,于是我也走了出去。
夜风带着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湿气扑面而来。花园里一片静谧,只有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风铃声。朦胧的月光洒在草坪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严霜就在花园的小凉亭里坐着。
她翘着修长的腿,舒适地靠在凉亭的柱子上,脚尖勾着拖鞋一晃一晃的。
还有几丝烟雾在她身旁缭绕。
即便是在朦胧的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也美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手上叼着一根细长的烟,时不时吸上一口,扬起纤细白皙的脖子,优雅地把烟雾细细呼出。
那姿态既慵懒又带着一丝孤傲,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有人抽烟抽得这么好看。
我索性站在原地,静静欣赏了起来。
直到她把烟抽到只剩三分之一,俯下身把烟头摁熄在地面,掏出攥在手里的纸巾包好,头也不回地说了句:
“看够了没有?”
我轻笑一声,大步走过去,坐到她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