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逸后背紧靠板壁,双手钳住姨妈丰腴的两条粉腿,拨草寻蛇,抵住她的玉穴膣口,继而上下摩挲,直惹得江诗月心神颤动,酥胸起伏。
才露尖尖一角的小荷已然一柱擎天,迫不及待跃入池塘,翻起滔天巨浪。
萧逸腰杆子挺得笔直,胯下那根躁动的巨龙吐着热气,红得发紫的龟冠遥遥指向玉蚌,咫尺天涯。
马眼滴落的黏液落下银白的沟壑里,湿滑粘稠。
“姨妈,让侄儿的鸡巴头和你的子宫口亲吻一下吧!”
“你……你说什么……不,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为什么?我还想品尝姨妈肉蚌里面嫩肉的滋味呢。这滋味一定与众不同,毕竟姨妈这个年纪,小穴应该已经有些松弛了,但是现在扒开这么一会儿,居然就恢复了原样,可谓是名器啊。”
“什……么……你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可……要……出去!”
萧逸哪管这些,腰脊只管使劲,板壁上灰尘都被震落。
那物件更是死命抵住湿漉漉的蜜穴,三过家门而不入,在两片阴唇肉中间来回滑动。
蜜汁充分湿润着,成为一柄光滑闪亮的如意棒。
突的一个起手式,龙头蘸着银丝直取了那颗软糯的肉蒂,一顿好搓,搓得江诗月螓首猛抬,娇躯一弓。
噗呲!!!
“啊啊啊,这是?!这是?!啊啊啊啊,不行!!绝对不行!!”
方才还是仪态端庄的熟女,如今却成了仰天狼嚎的母兽。
江诗月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形象,浑身颤得像个筛子。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早没了柔情似水,只剩下游离不定的惊恐与绝望。
萧逸将鸡蛋大小的龟头挤入花溪,浅浅地没入两片花唇之间,碾压瞬间击碎了脆弱的城防,长驱直入,逆流而上,顺着溜滑的玉溪游走。
触觉传来的酥麻感叫萧逸不禁舒服地呻吟出声。
柔弱的女子刚喘上一口气,却感觉私处花穴被一棍火热滚烫的硬物贯穿着,胀疼欲裂。
巨大的龟冠好似一条蛇首,嘶嘶吐着毒液,沿着凹凸不平的肉壁褶皱上下刮动,美妙绝伦的快感电流自膣腔扩散开来,顷刻间传遍全身。
“不……不行……不能进来……绝对不行……”
江诗月羞恼得薅住了萧逸的发梢,曲起膝盖顶住少年的腹部,试图阻止他继续前进,咬牙切齿道:“恶贼!拔出去!!拿那肮脏的东西拔出……啊!!!不……不要!!不——要——噢噢噢噢!!!”
萧逸的龙枪突刺迅猛无匹,凶悍有力地捅穿那一层脆弱的子宫口薄膜,挤入成熟温暖的宫闺,霸道强势,挤得蜜浆四溢,淫汁翻涌,誓要将熟女的秘密花园碾压征服。
宫颈痉挛抽搐,仿佛千万张小嘴吸吮着肉棒,爽得少年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姨妈可真是个荡妇啊,都这把年纪了,子宫口还这么有弹性,跟玉儿的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宽松些。”
萧逸一边出言侮辱骚姨妈,一边研磨子宫,金箍棒直捣得熟女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
身下尤物弓着身子承受着自己侄儿的子宫奸淫,樱唇里咿咿呀呀娇吟不休。
美人鱼般的身体泛起一阵阵潮红,纤细的葱指扣紧少年背部,两支洁白修长的玉腿在男人的抽送下含羞高举。
“萧逸!萧逸,哦哦哦啊!不要!!!噢噢噢!”
江诗月微嗔,那双丹凤眼不满地瞪着萧逸。
可惜是洪水猛兽不是羊羔薄弱,任由这位端庄美妇如何呵斥,萧逸怡然自得,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
任由那如柔荑般的玉手在自家宽阔的胸膛上滑动,只是冷笑不止。
剑眉轻挑,遂即挑起妇女那羞涩的尖下巴,二目相对,意欲分明。
萧逸满目戏谑之意,笑问道:
“姨妈可是有事?”
“萧逸,莫要再……噢噢!”
未及说话,萧逸忽而眼中精光闪烁,浓眉怒目,胯下之物虎虎生风,好不威武,登时抽得身下女妇娇躯摇曳,凤眸迷离,粉嫩朱唇翕动不已,欲言又止。
只见一条狰狞肉龙,龙首攒入玉室宫闺,兴风作浪,翻江倒海,抽得龙吟牛喘,惊起蓬莱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