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久旷的怨妇在那娇嫩子宫里激起滔天的淫浪。
粉嫩紧凑的膣穴开始激烈地蠕动起来,如潮水般的压力按摩着喷射的肉棒,乃至痉挛的四肢将少妇整个人如八爪鱼般缠绕在男人身上。
“噢噢噢…泄死我了…真个是要死了…要死了…哎…不行了…泄死我了…”
“哦,好萧逸,放过姨妈吧,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不然一会被发现就完了。”
“好啊,骚姨妈,我很喜欢这么乖的家人呢。”
忽而春光散尽,两人被高潮染尽的肉体一瘫一倒,拥成一团。
被外甥奸淫至此,尚存一丝意识的江诗月又羞又惧,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凝望着侄儿闭着眼睛靠在自己胸前的手,朱唇翕动,细若蚊蝇。
“骚姨妈,哦,射了很多呢!”
萧逸一拔,“啵唧”一声,浓厚的精液伴随“噗噗噗”的声响溢流不止,自骚穴里满溢而出,顺着姨妈颤抖合不拢的大腿徐徐淌下。
浓浆里浮沉的白色气泡昭示着射出物的浓厚。
淫靡声中,凤眼紧闭,娥眉蹙放。
琼鼻嗅闻着浓精的气味,花容微微皱起,樱口娇喘细细,唇角微微上扬,显得娇媚无限。
整个人几乎晕厥过去,丝毫没有察觉自己不知道何时回到了真正的现实茅房。
“真是色情。姨妈来,把这些戴上,我们该回去了。”
“这,这是何物?”
“只不过是让姨妈舒服的好物罢了。”
“你…你的手…放开…啊…别摸…这怎么行…放开…”
“来,骚姨妈,把这个戴上。”
说着,不等江诗月反应,萧逸就给她戴上了第一个道具——阴蒂夹。银色金属包复住的圆环紧紧咬住阴蒂,在其刺激下,淫水汩汩流出。
“还有呢,姨妈,这都是为你好,不然你会憋坏的。”
少年嘿嘿直笑,又拿出了一对银制乳夹,怼到激凸的赤红色的乳头上。铜铃声声轻响,少年一拍,颤出声声仙音。
“小祖宗,不要!怎么还有!”
萧逸坏笑着又掏出一根玉势和一个翡翠做的肛塞,抚着姨妈的屁眼小窝和宫颈。
一塞一夹之间,骚浪尤物银牙紧咬,粉拳紧握,长长的“嗯”声由鼻孔泄出,声如碎玉,听得萧逸热血沸腾。
“哎呀,忘记了,还得往里面塞这个呢!”
“什么东西!还在蠕动,万万不可!快拿出来!拿出来!”
细若蚊蝇的声音艰涩响起,萧逸嘻嘻一笑。
“这个是调教触手呢,把这个放在会阴和塞进骚姨妈的子宫里面吧!”
“乳夹,阴蒂夹,肛塞,玉势,还有这个触手……阿逸真是个魔鬼,就是个魔鬼,这让我怎么去见人!”
江诗月眼角余光掠过一件件令人脸红心跳的淫具,声如蚊呐。
檀口翕动之际心如鹿撞,杏脸已红得发烫。
素手挥舞着想要阻止,但是萧逸率先拔出玉势,再把不断蠕动的触手放在淫穴口,然后玉势怼着触手开始往里推。
“不要!!!这是?!啊,居然真的要塞进去!?嗯嗯,不行,这感觉……触手…是活物…呃呃呃,它在里面…哦哦哦,搅动…不行…快拿…出,呃呃,嗯嗯,不要动…不要…呃呃…拿出来…放过我…不成了…阿逸…饶了我吧…”
一推,触手挤入大半;又一推,再一推,触手全部进去。
本来细长的触手却在里面搅动延伸,不知道在骚姨妈的肉穴里如何折腾。
张开的肉翼包裹阴户,形成了一个紧致的避孕套一般。
“嘘,骚姨妈,这可是帮姨妈调教子宫的,忍耐一下,我们去宴会上继续吧。”
“阿逸…阿逸…饶了姨妈吧…姨妈…姨妈知道你的大了…不弄了…啊?…还来…求求你不要再来了…呀…姨妈受不了啊…不要再来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萧逸淫笑着又把玉势塞好,同时没有忘记尿道又塞了一只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