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村长一早就笑呵呵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表示今天可以自由在村里参观考察,了解民俗,村民们都会配合。
陈教授显得很高兴,立刻招呼队员们分头行动,去走访村民,记录口述历史,拍摄建筑和壁画。
张喆提出分组行动效率更高,得到大家默认。
他自然而然地和看起来冷静可靠的凌姝组成一组,而冯大虎则与胡琳琳组成一队,蒋华本想跟着周景聿,但被对方一个眼神劝退,最后不情不愿地决定自己单独转转——
他自觉胆大,又是新人,单独行动说不定能触发什么隐藏线索。
周景聿则带着王锦和林青青,表示要去看看村子周围的自然环境,了解当地植被。
李村长热情地表示可以派个村民带路,被周景聿淡淡地拒绝了。
三人走出村长家院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
“周哥,咱们真去看植物啊?”王锦小声问,一脸迷茫,他昨晚虽然睡得沉,但总觉得这村子哪哪都不对劲,心里毛毛的。
“不去。”周景聿言简意赅,脚步不停,目标明确地朝着村子深处走去。
“那我们去哪?”林青青紧张地跟上。
“祠堂。”周景聿吐出两个字。
王锦和林青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和不安。
祠堂?去那干嘛?
岁荫村的祠堂位于村子最北边,背靠着一片茂密得有些过分的竹林。
祠堂是一栋独立的青砖黑瓦建筑,比村里其他房屋都要高大规整一些,但同样透着陈旧的气息。
门楣上挂着褪色的匾额,写着“宗祠”两个字,字迹模糊,门口同样挂着红布条和符纸,与村中其它人家中如出一辙。
祠堂的木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周景聿走到门前,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片刻,然后轻轻推开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悠长而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瘆人。
祠堂内部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天光从高处的窗棂缝隙透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正对着门的是一排排黑沉沉的祖宗牌位,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上面刻着的名字在昏暗中看不真切。
供桌上摆着香炉和几盘早已干瘪发黑的供品,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香灰和霉味。
“周、周哥,我们来这干嘛啊?”王锦的声音有点抖,这地方阴森森的,比外面更让人不舒服。
周景聿没回答,目光快速扫过祠堂内部。
牌位,供桌,两侧的墙壁……他的视线在左侧墙壁上停住——
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颜色晦暗的布质画卷,上面似乎画着许多人像,但细节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