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极度依赖的姿态,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个看似单薄的向导身上。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竟然一点也不反感这种感觉。
甚至,他心底深处生出了一种极度自私的念头。
这份安宁,这份力量,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洛星察觉到他的情绪趋于稳定,便打算收回精神力。
“好了,剩下的需要你慢慢调理。外面还有很多受伤的人,我去看看……”
然而,他刚动了下身体,秦绪却突然发力,将他死死箍在怀里。
“你要去哪?”
秦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病态的沉闷。
洛星愣了一下:“去医疗室。贺以牧和小七他们刚才也参与了战斗,五感过载肯定很严重,我去帮他们做一下基础疏导。”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某个火药桶。
秦绪原本平复下来的气息瞬间变得紊乱,那股浓郁的冷香味几乎要凝固成实质。
“不准去。”
他低头,死死盯着洛星,瞳孔深处跳动着一种名为嫉妒的暗火。
洛星有些无奈:“他们是你的同伴,如果不及时处理,会留下后遗症的。”
“那也不行。”
秦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讲道理的偏执。
一想到洛星也会用这种温柔的方式,去触碰贺以牧那帮家伙,去进入他们的精神图景,秦绪就觉得心肺之间像是被塞了一把生锈的铁片,磨得他生疼。
那是他的向导。
是他从白塔抢出来的,是他在生死关头唯一的慰藉。
这种独占欲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如此汹涌澎湃,直接冲垮了他身为首领的理智。
“你是我的。”
秦绪猛地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封住了洛星的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他用力地啃噬着,舌尖带着滚烫的热度,在洛星的口腔里攻城略池。
洛星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他能感受到秦绪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击着他的胸膛。
那是哨兵最原始、最直白的欲望。
洛星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轻轻环住了秦绪的脖颈。
这个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冷酷果决的星盗头子,此刻竟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在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确认归属权。
秦绪在吃醋。
意识到这一点,洛星的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像是被羽毛扫过。
过了许久,秦绪才松开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答应我,不准对他们做刚才对我做的那些事。”
秦绪抵着他的额头,语气强硬,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
洛星看着他那双布满占有欲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妥协了。
“我不亲自给他们做疏导,但这艘船上没有足够的镇定剂,我得去医疗室想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