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诱人,几乎要将秦绪的理智焚烧殆尽。
可是……
洛星不是自愿跟着他的。
他把他从白塔掳走,强迫他,威胁他,把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就算有过几次精神疏导,但在这种情况下和他结合,那和趁人之危的强暴有什么区别?
秦绪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灰蓝色的瞳孔深处,欲望和克制在疯狂地撕扯,几乎要将他分裂成两半。
抑制剂……
他脑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被自己掐灭。
船上根本没有为向导准备的抑制剂,更别说洛星这种等级的向导,普通的药剂对他根本无效。
就在秦绪陷入天人交战时,一只滚烫的手,忽然抚上了他的脸颊。
洛星微微喘息着,用尽力气撑起上半身。
他凑近秦绪,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鼻尖。
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秦绪的唇上。
“秦绪……”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致命的缠绵。
“你在害怕什么?”
秦绪的身体僵住了。
“我……”
“你在怕我不是自愿的,对吗?”
洛星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却足以颠倒众生的弧度。
“怕我清醒之后,会恨你?”
秦绪没有说话,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已经说明了一切。
洛星笑了。
他觉得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要把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可他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个男人,这个他认定的爱人,即使在欲望滔天的时候,依然将他的意愿放在了第一位。
这就够了。
他不再犹豫。
他主动缠上秦绪的脖子,将自己完全送入对方的怀抱,然后,他抬起头,用自己滚烫的唇,印上了那双他渴望已久的薄唇。
在双唇相接的那一刻,他在秦绪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清晰地宣告:
“成为我的专属哨兵。”
那个吻,像一颗被引爆的恒星。
在唇瓣相触的刹那,秦绪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所有压抑的、克制的、翻涌的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燎原的烈火,瞬间将他吞没。
他反客为主,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忍耐。
他扣住洛星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掠夺,疯狂地汲取着对方口中清甜的空气。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宣告和得到心爱之物的狂喜的烙印。
“唔……”
洛星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身体因为缺氧而微微颤抖,但他没有推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秦绪的脖子,任由对方将自己完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