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欣长的睫毛在紧闭的双眸上微微颤动着,她朱唇紧闭,呼吸均匀。
胸前和手臂白皙的皮肤像是北方冬天还没有人踩踏过的白雪。
两人刚才把新郎官抬到了外面的沙发上。
王华涛和马三川可能也没有想到,这药能这么快起作用。
“你不是说一般要半个小时幺?”马三川说:“这么快起了作用,他们醒了以后会不会记得?”
“放心吧,”王华涛带着坏笑说:“以前我也用过两次,保准醒过来以后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只记得自己是喝醉了。他们主要是刚才也喝了酒,所以药效才来的这么快。咱们赶紧抓紧时间吧。”
马三川其实早就等不及了,他大跨步走到床边,先把新娘子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脱了下来,把鼻子埋到了鞋子里吮吸着里面的气味。
“我就喜欢这个年纪女人的脚,”他说道:“一股荷尔蒙的味道。”说罢他一口含住了新娘的白嫩纤细的脚趾,猛烈吮吸着。
“你他妈别扯淡了,”王华涛说着也脱下了另外一双高跟鞋往里面使劲吸了一鼻子,皱了皱眉头。
“就是一股汗味儿啊!真他妈搞不懂你这个怪癖。我还是直接摸摸这个女人胸部吧。”说着他的手向新娘的胸部伸过去。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想起,马、王二人吓了一跳,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王华涛喊了一句:“哪位?”
“客房服务!”一个底气十足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我们不需要,这是婚房。”王华涛不耐烦地喊起来。
“就是新郎让我们来的!”男声继续说道。
这一下马、王二人彻底有点懵了。
“等,等一下”马三川赶紧把新娘的两只鞋穿好。然后向王华涛指了指门口。后者走了过去,边拧开门把手边说道:“一对新人都喝醉……”
话音未落,一个沙包大的拳头从门打开的缝隙以不及掩耳的速度打了过来,正中王华涛的鼻梁骨。
他“呜”的一声身体向后倒下去。
摔在了沙发旁边。
马三川也被一双手抓住了西装领子,眼前一阵旋转,感觉到后背重重撞了一下,眼前直接出现了天花板上面的吊灯,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一个过肩摔扔到了王华涛旁边的地上。
俩人面朝下躺倒还来不及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一顿雨点般的拳头砸过来,落到他们头上、脸上、以及试图挡住脸的手臂上。
“别,别打了。我们错了,我们错了。”马三川的叫喊中带有一点点哭腔。
“知道错了。”骑在王华涛身上的姚一成说道:“知道哪儿错了吗?”
“不,不该下药。”
“这就对了,要约炮就堂堂正正地约,我姚某人最看不起你们这种用药的。”
“只是这一点错了吗?”刘星显然还不打算放过他们,又是一拳砸在马三川的额头上,令后者发出了一声哀嚎。
“不是不是,我们错就错在人家新婚之夜我们作为伴郎还来搞新娘,是在太不是人了。”
“你们自己知道好歹还要这样做,”姚一成说着又是一拳砸到了王华涛脸上。
“啊哟~,我错了,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后者哀叫道。
“你们那种药,还有吗?”刘星问马三川。后者指了指王华涛:“他,他还有。”
刘星一把拽过王华涛,后者颤颤巍巍地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手掌大小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米白色的小小颗粒物。
“你,哥们儿,”刘星指了指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脸上写满了惊恐的田晓磊,去minibar拿两小瓶烈酒来。
田晓磊赶紧在门口的吧台上找到两瓶40毫升装的洋酒,一瓶是威士忌、一瓶是伏特加,递给了刘星。
刘星从塑料袋里面取出三五颗药丸,塞到了马三川的嘴巴里,然后打开那瓶威士忌,给他灌了进去;又在王华涛身上如法炮制,灌了三颗药丸和几十毫升的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