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澜殿。
阴妃阴月娥,是四妃中身份最尴尬的一个。
她的父亲阴世师曾是隋臣,与李渊有杀亲之仇,她虽因姿色被纳入后宫,却始终带着一层阴郁的底色。
她今年三十,眉眼间总凝着一股冷艳的煞气,像一株带刺的深红蔷薇。
她今日穿着一身玄色宫装,坐在殿中擦拭一柄匕首——那是她父亲留下的旧物。
“驸马,本宫这漪澜殿,可不是你能来的。”阴妃未抬眼,声音冷得像冰。
小月却将锦盒置于她面前,盒中是一双猩红色的开档丝袜。那红,红得像血,像未及流出的处子血,像深宫里最隐秘的怨怼。
“阴妃娘娘,臣来送娘娘一件……能刺伤陛下的利器。”
阴妃瞳孔微缩。她抬头,看向那猩红丝袜。小月已取出丝袜,单膝跪地,握住她一只足。阴妃的足冰凉,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寒意。
“娘娘心中,有恨。”小月一边将猩红丝袜套上她足尖,一边低语,“娘娘恨这太极宫,恨陛下,恨这金丝笼。可娘娘的身体,却比任何人都渴望被撕碎。”
“你住口!”阴妃猛地踢腿,却被小月死死握住脚踝。
猩红丝袜上拉,裹住她略显苍白的小腿,那红色与她的玄衣形成刺目的对比。
丝袜过膝,拉至腿根,那开档处顿时将她最隐秘的幽壑暴露——阴妃的蜜缝颜色最深,唇肉肥厚,因常年压抑的情欲而泛着一种病态的嫣紫。
小月为她扣上吊袜带,那猩红丝袜裹住她腿根,开档处空洞边缘的蕾丝陷入她臀肉。
然后他取出红底高跟鞋,为她穿上。
阴妃站起来,猩红丝袜、玄色宫装、红底鞋,像一尊从地狱走出的艳鬼。
“娘娘想刺谁?”小月解开衣带,将那匕首从她手中取走,插入自己靴中,“不如先让臣,刺刺娘娘。”
他将阴妃按在殿柱上,从后掀起她玄色裙裾。
那猩红丝袜包裹的腿柱与雪臀从玄衣下露出,开档处正对着他。
他却不刺蜜缝,而是将前端抵上了她紧致的菊蕊。
“这里,才是娘娘藏恨最深的地方。”
“不……那里脏……不行……”阴妃终于慌了,她挣扎着,可那猩红丝袜包裹的腿在柱子上蹭动,却使不上力。
“娘娘,放松。”小月按住她腰,腰胯一沉,前端猛地破开那紧致的后庭。
“啊——!”阴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额头抵在殿柱上,指甲将柱子上的朱漆抠出数道深痕。
那后庭极紧极热,绞得他寸步难行,可那撕裂的痛楚却激得阴妃浑身战栗——她竟在这种痛苦中感到了一种扭曲的解脱。
小月开始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撞得她猩红丝袜包裹的腿根肉浪翻涌。
他一手握住她胸前玉峰揉捏,一手从后探入她腿间,隔着那猩红丝袜的开档处狠狠揉按她肿胀的花核。
“娘娘这里,明明湿透了。”
“闭嘴……啊……本宫要杀了你……”阴妃哭着骂着,后庭却可耻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她玄色衣发散乱,猩红丝袜在殿柱上蹭出沙沙的声响,红底高跟鞋的细跟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尖啸。
小月加快了速度。
阴妃的后庭被彻底开发,那痛楚渐渐被一种饱胀的酸麻取代。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似哭似笑的哀鸣,后庭与蜜径同时痉挛,一股阴精从前面喷出,浇在他手上,而后庭则死死绞着阳物,仿佛要将他吸入那怨恨的深渊。
小月低吼,将滚烫的精浆尽数灌入她后庭深处。
阴妃被那热流一激,整个人软软地滑坐在地,背靠殿柱,玄衣凌乱,猩红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张,开档处的后庭正缓缓流出白浊的浆液,而前面的蜜缝也泥泞不堪。
她失神地望着殿顶,那柄父亲留下的匕首,此刻正插在小月的靴中。而她,却已被另一个男人,用异世的淫器,彻底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