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三刻,偏殿内的落地镜被换了一面更大的。
那镜面足有八尺高,边框镶嵌着异世的宝石,能将殿内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镜前,长孙无垢被重新梳妆,却不再是皇后的凤冠翟衣,而是被换上了一套极其羞耻的物事——那是一件透明的纱质亵衣,下摆只堪堪遮住腿根,内里真空。
而下身,则换上了一双纯白色的开档丝袜,吊袜带是猩红色的,与纯白形成刺目的对比。
那开档处的设计比肉色款更淫靡,竟是以两枚乌金活扣将丝袜腿根连接,扣上后,那蜜缝与菊蕊之间只余一道窄窄的猩红丝绦,稍稍一动,私部便完全暴露。
她跪在落地镜前的蒲团上,双手被一条异世的丝带松松缚在身后。
那丝带不伤肌肤,却让她无法推拒。
这是小月的要求——“深喉,需要岳母大人彻底放弃抵抗。”
“本宫……真的不行了……”长孙无垢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像被砂纸磨过,“嘴……嘴已经含过了……再深……会死的……”
“岳母大人不会死。”小月站在她面前,身下阳物再次昂然,经过午间休息,它比之前更加狰狞,青筋跳动,前端泛着马眼渗出的清液,“您只会飞升。臣说过,要带观音婢成仙。”
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那纯白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跪在蒲团上,因跪姿而绷得极紧,腿心处的猩红丝绦深深陷进臀缝。
她仰头的角度,正好让咽喉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张开。”
长孙无垢颤抖着张开红唇。
她口腔中似乎还残留着午间精浆的腥膻,舌根发麻。
小月腰身一沉,前端再次挤入她口腔。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直接捧住了她的后脑。
“呜——”
前端深入,抵住喉咙口。长孙无垢顿时干呕,泪水夺眶而出。小月却不退,反而腰胯一挺——
“呕——!”
前端竟硬生生挤入了她紧窄的喉道。
长孙无垢瞳孔骤缩,双手在身后死死绞着那丝带,纯白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在蒲团上疯狂蹬踹,足尖勾成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无法呼吸,喉管壁死死绞着入侵者,那紧缩感带来的刺激让小月仰天发出一声低吼。
“这才叫……深喉!”
他双手捧住她后脑,开始前后挺动。
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喉道最深处,撞得她喉结处的肌肤都凸起那阳物的形状。
长孙无垢彻底失去了控制,鼻涕、泪水、涎液糊了一脸,精心描画的妆容彻底花了,猩红的口脂被摩擦得斑驳不堪,顺着下巴流到颈项,又滴落在她透明的纱质亵衣上。
“呜呜……呜……”她发出濒死般的呜咽,纯白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膝盖在蒲团上磨来磨去,那猩红丝绦被磨得移位,蜜缝与菊蕊完全暴露,正对着落地镜。
她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大唐皇后,此刻跪在地上,喉咙被女婿的阳物插得死死的,颈项处凸起骇人的形状,透明亵衣被涎液浸透,纯白色丝袜包裹的腿间一片泥泞,而那蜜缝正随着每一次深喉的撞击,不受控制地喷吐着清亮的蜜液。
“看着镜子!”小月双手掐住她脸颊,迫使她抬头正对镜面,“看看长孙无垢是怎么变成深喉的母狗的!看看皇后娘娘的喉咙,是怎么被女婿的阳物填满的!您现在连呼吸都要靠臣的阳物来施舍,您说,您是不是臣的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