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长孙无垢强撑着皇后的声调,可那尾音却带着哭颤,“臣妾……臣妾今日……穿了仙家赐下的……罗袜……”
“美……美极了……”李世民在幻境中伸出手,想要抚摸爱妻的脸。
现实中,他抱紧了怀中的明黄锦枕,那锦枕被系统赋予了“观音婢”的虚幻触感,他正对着枕头疯狂地亲吻、揉搓。
而小月,已跪在长孙无垢身后。
他双手握住她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腰肢,指尖顺着那丝袜的纹理滑向腿根。
凤袍的衣摆被堆叠在她腰际,玄黑开档丝袜的镂空处,她丰腴的蜜缝已因羞耻与恐惧而湿润,嫣红的唇肉从丝袜边缘鼓胀出来,在琉璃仙灯下泛着淫靡的水泽。
“观音婢……来……到朕怀里来……”李世民梦呓着,双手将锦枕搂得更紧,胯下龙袍被他自己的手胡乱扯开,露出那因常年酒色而略显疲软、此刻却在系统刺激下胀硬的阳物,正对着锦枕的缎面疯狂挺动。
“陛下……臣妾……来了……”长孙无垢哭着回应,那声音是对着李世民的方向,可身体却是在回应身后小月的侵入。
小月沉腰,前端抵上她玄黑开档丝袜镂空处那泥泞的蜜缝,猛地一挺——
“啊——!”
长孙无垢仰起雪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哀鸣。那声音在李世民的耳中,顿时变成了妻子热情的回应:“啊——陛下——臣妾——”
“观音婢……你的凤穴……今日好紧……”李世民抱着锦枕,疯狂地挺动腰胯,阳物在锦枕的缎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朕……朕要填满你……朕的皇后……”
现实中,小月双手掐住长孙无垢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腰肢,下身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与她凤袍衣摆在龙榻边缘的摩擦声混在一起。
长孙无垢双手死死抓住龙榻的锦褥,那是她与李世民同眠了十余年的褥子,如今她穿着玄黑开档丝袜,就在这张褥子上,被另一个男人从后贯穿。
“陛下……太深了……”长孙无垢被迫扭头,对着李世民的方向哭泣,“观音婢……受不住了……”
“受得住……朕的观音婢……最是受得住……”李世民双目紧闭,满脸通红,抱着锦枕的动作愈发癫狂,“朕要把……朕的精血……都给你……都给皇后……”
小月俯身,咬开长孙无垢后颈的凤袍系带,一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雪脯粗暴地揉捏。
他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得她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臀瓣在龙榻边缘剧烈弹跳,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那凤袍彻底敞开,露出内里赤裸的雪脯,随着撞击而划出淫靡的乳浪。
“岳母大人,”小月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那声音只有她能听见,“您看,陛下就在您面前抱着枕头做梦,而您的凤穴,正被女婿干得喷汁呢。您说,您现在是谁的皇后?”
“不……”长孙无垢浑身剧烈痉挛,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腿死死跪在龙榻前的脚踏上,足上凤头履早已脱落,丝袜足趾在锦毯上蜷曲如弓,“本宫……是陛下的……啊——!可是……可是夫君……顶到心了……”
“叫夫君。”小月按住她后颈,将她压得更低,龙榻上的李世民正对着她垂下的脸。
“夫君……好女婿……”长孙无垢对着李世民的方向,泪流满面地呻吟,“要了观音婢……无垢的凤穴……是夫君的……不是陛下的……啊——!”
“对……朕是你的夫君……朕是皇帝……”李世民在幻境中听到这“夫君”二字,愈发癫狂,他抱着锦枕翻身,将枕头压在身下,疯狂挺动,“观音婢……朕要射了……朕要射在你这……仙家凤穴里……”
现实中,小月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长孙无垢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腰,前端深深抵住她花芯最深处,滚烫的精浆如箭般尽数灌入。
长孙无垢被他这一烫,整个人剧烈弓起,又重重落下,凤袍彻底凌乱,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在龙榻边缘蹬踹,足尖将锦毯踢出褶皱。
“啊——!陛下——!夫君——!烫进来了——!”
她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与小月灌入的精浆混在一起,顺着她玄黑开档丝袜的镂空处汩汩流出,滴落在龙榻前的脚踏上,也滴落在李世民的龙袍下摆——李世民却浑然不觉,他正抱着锦枕,达到了系统催动的幻境高潮,龙袍下的阳物剧烈跳动,一股温热的浊液喷射在锦枕的缎面上,他喘着粗气,满脸餍足:“观音婢……朕……朕给了你了……朕的精血……都给你了……”
长孙无垢瘫软在龙榻边缘,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分开,凤袍敞开,雪脯上满是指痕,腿间镂空处正缓缓流出白浊与蜜液混合的浆液。
她失神地望着李世民,望着那个她侍奉了二十年的丈夫,此刻正抱着一只枕头,满脸幸福地喘息,而她刚被另一个男人在龙榻前灌满。
“陛下……”她气若游丝,声音里带着崩溃的颤音,“臣妾……谢陛下……隆恩……”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殿门无声开启,长乐公主李丽质、高阳公主、晋阳公主,以及韦贵妃、杨淑妃、燕德妃、阴妃,鱼贯而入。
在李世民的幻境中,他刚刚“临幸”完观音婢,此刻正是龙精虎猛、意犹未尽之时。
他抬眼望去,只见长乐穿着一身“仙界素裙”,款款而来;高阳、晋阳紧跟其后;四妃亦穿着各色“仙霓裳”,美目流转。
“好……好……朕的女儿……朕的爱妃……”李世民抱着锦枕翻身坐起,龙袍敞开,露出胯下那疲软却仍在系统刺激下微微跳动的阳物,“都来……都来侍寝……朕今日……要御女无数……”
现实中,小月已整理好衣袍,站在龙榻一侧。他抬手,示意长乐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