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小月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玄黑丝袜包裹的腰,下身深深抵入她花芯最深处,前端死死抵住那圈酥软的宫颈。”
“啊——!”长孙无垢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仿佛能撕裂夜空的哀鸣,整个人剧烈痉挛。
她花径死死绞着阳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芯深处狂喷而出,浇在他龟头上,又顺着他的往下淌。
与此同时,她右足高跟鞋猛地一蹬,那挂在鞋跟上的绳裤前片丝布终于被彻底甩脱,像一片被撕碎的蝶翼,又像一片飘零的落叶,飘落在副驾驶座的米白色真皮地板上,恰好覆盖住那已被她蜜液浸透的深色湿痕,仿佛是为那片淫靡盖上一枚耻辱的印章。
小月亦低吼,在她体内尽情射精。
滚烫的精浆如岩浆般灌入她皇后最尊贵的幽壑深处,一波又一波,烫得她浑身抽搐,玄黑丝袜包裹的腿在座椅上痉挛般地蹬踹,足上高跟鞋将中控台边缘踹出一道浅浅的、属于皇后的痕迹。
他的精浆与她喷出的阴精混在一起,将那本就泥泞的花芯彻底填满,多余的浆液顺着她玄黑丝袜包裹的腿根,流过银丝菱格滚边的空洞,滴落在米白色的真皮座椅上,积成一小洼泛着泡沫的淫靡池沼。
“烫……烫进来了……观音婢的凤穴……被女婿的精浆烫满了……”长孙无垢瘫软在副驾驶座上,凤眸半阖,瞳孔涣散,燕尾西服彻底敞开,雪脯上满是指痕、咬痕与她自己抓出的红印。
她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双腿仍大大分开,银丝菱格滚边的空洞处,那蜜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与蜜液混合的浆液,顺着她臀缝流到米白色的真皮座椅上,又顺着座椅的缝线,流向更低洼处,将整片座椅浸出一片无法遮掩的深色地图。
那绳裤的左右两根乌金细绳仍缠在她腰际,绳头垂在她小腹上,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绳裤的后片丝布落在座椅下方,前片丝布覆盖在湿痕之上,而整个副驾驶舱内,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精液、蜜液、皮革与麝香混合的腥甜气息。
那气息在密闭的空间内发酵,像一种无形的腌料,正在将她最后一丝端庄彻底腌渍成淫荡。
小月喘息着,缓缓拔出阳物。
前端离开那紧致的幽径的瞬间,一股浓稠的、混合着白浊精浆与清亮阴精的浆液,从那微张的、仍在痉挛的蜜缝中涌出,像一个小泉眼,汩汩地流淌。
浆液流过她玄黑丝袜包裹的臀瓣,流过那银丝菱格滚边的空洞边缘,将网格的银丝都染成了淫靡的深色,然后滴落在那已狼藉不堪的米白色真皮座椅上,与她先前的分泌物汇成一片。
长孙无垢失神地望着车顶那方全景天幕。
夜幕已深,假山黑影如兽,太液池的波光在远处摇曳。
她在这铁兽腹中,在这移动的囚笼里,彻底沦为了女婿的玩物。
她的凤穴,她的尊严,她的母仪天下,都被灌满在了这副驾驶座上。
然而,铁兽的震颤,并未止息。
车顶上方,忽然传来几声极轻的、刻意压抑的、交织着抽气与细微呻吟的声响。
“……母后?”,“……皇姐?”,“……夫君?”三道女声,如同三把淬了蜜的匕首,从全景天窗的上方,精准地刺入这腥甜的车厢。
那声音交织着难以置信、羞愤、以及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泄洪口的、隐秘的兴奋。
长孙无垢浑身一僵,像是被一桶冰水浇头,又像是被一盆炭火焚身。
她猛地抬眼望去——只见那原本单向透视的全景天幕之上,不知何时竟聚了三张绝色的、泛着潮红的面庞。
长乐公主李丽质,一身月白襦裙,跪在天窗边缘,正死死捂着嘴,可那双水眸里却映着舱内淫靡的残光,她裙裾开衩处,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若隐若现,那空洞中的蜜缝正泛着湿泽;高阳公主,一袭猩红抹胸,半个身子都探了下来,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完全暴露在夜风中,那空洞中的肿胀唇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巍巍地鼓动;晋阳公主李明达,粉色蓬蓬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死死揪着,纯白开档丝袜包裹的纤细腿根处,那空洞中的稚嫩蜜缝正对着天窗,在月色下泛着清亮的、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液体。
她们不知何时寻至假山,被这车震的闷响、车身的规律晃动、以及那隐约从车窗缝隙中漏出的、属于皇后娘娘的凄艳哀鸣所吸引,又恰好被系统取消了天幕的单向屏蔽,将舱内春色一览无遗。
她们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大唐皇后,正衣衫不整地瘫在副驾驶座,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腿间正缓缓流出白浊;她们看到了那个本应是姐夫的男人的阳物,正半硬着抽出,前端挂着母后的残浆。
“母后……在铁兽里……和夫君……”长乐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终于找到共犯的战栗。
“姐夫……好偏心……”高阳咬着下唇,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那空洞中的蜜液在月光下拉出一丝银线,“本宫……本宫也要……”,“明达……明达看见了……姐夫在欺负母后……可是……可是明达这里……好难受……”晋阳的声音软糯清甜,可那双大眼睛里却映着舱内淫靡的残影,纯白开档丝袜包裹的腿根处,那银丝滚边的空洞中,稚嫩的花唇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清亮的液体,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小月从副驾驶座直起身,阳物虽已射精,却仍半硬着,前端挂着长孙无垢体内混合着白浊与阴精的残浆,在月光与氛围灯下泛着狰狞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