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在办公室的红木桌上被余子昊彻底征服之后,A市检察院的女青天李梦芸,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再也合不上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最离不开的男人,就是七年前那个十六岁的少年余子昊。
母子之间那种禁忌而隐秘的快感,曾让她沉沦了三年多。可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最近这段时间,她越来越发现,那个曾经依偎在她怀里的青涩少年,已经彻底长成了一个让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成年男人。
她在脑海里,下意识地拿七年前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和现在这个二十三岁的余子昊做着对比。
少年时代的鸡巴虽然也不算小,可那毕竟只是一个十六岁高中生的鸡巴。
他做爱的时候,更多的是依赖她的引导,是那种带着撒娇和依恋的索取,是少年人莽撞而青涩的冲撞。
可现在的余子昊呢?
一想到余子昊,李梦芸的身体就忍不住战栗起来,双腿之间瞬间又泛起了潮湿。
那是一根长达三十厘米、粗壮如儿臂般、布满青筋的成年男人的凶器!
是一根能把她那被少年时代的儿子开发了三年的子宫都狠狠捅穿、能让她在办公桌上喷成水箭、能让她这个堂堂检察长在男下属胯下哭着喊“亲老公”的真正的大鸡巴!
那种刚猛、那种狂暴、那种压倒性的雄性力量,那种来自一个二十三岁、荷尔蒙爆棚的成年男人特有的征服感……是她记忆里那个十六岁的少年,无论如何也给不了她的。
每一次跟余子昊做爱,她都觉得自己被肏得灵魂出窍,每一根骨头都被肏得酥软。
每一次都是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毁天灭地般的极致高潮。
而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有种感觉——她这具被少年时代的儿子开发出来的淫荡身体,终于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夜深了。
李梦芸独自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拿起床头的iPhone,手指熟练地划开屏幕,点开了一个加密相册。
这个相册,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密码。
里面,是她和余子昊这两个多月以来偷偷拍下的,所有亲密性爱自拍照。
李梦芸靠在柔软的床头,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把那部手机举到了自己面前。
当看到第一张照片的瞬间,她那双因为疲惫而略显黯淡的杏目,瞬间就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被点燃的、近乎贪婪的光。
第一张照片,是在她检察长办公室的红木办公桌上拍的。
那是上周三的中午。
照片里的李梦芸身着她最标志性的那套淡蓝色V领真丝衬衫制服,但衬衫的扣子已经被全部解开,露出里面那件极其性感的白色蕾丝半杯文胸。
她的F罩杯豪乳被半杯文胸高高托起,浑圆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来。
她的高腰铅笔裙被撩到了腰间,下半身只穿着一双咖啡色的吊带蕾丝长筒丝袜,私处那肥美湿润的馒头穴正被余子昊那根粗壮的大肉棒贯穿着。
照片是余子昊一手举着手机拍的。镜头里,李梦芸正侧着头,闭着眼睛,那张涂着玫红色唇膏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正发出一声婉转的浪叫。
她那妆容精致的脸上布满了被肏得失神的潮红,鬓边有几缕乌黑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眉头紧紧蹙起,那是一种极度愉悦却又无法承受的表情。
李梦芸盯着照片里自己那副被肏得放浪形骸的模样,喉咙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天她身后的墙上,挂着的就是她检察长身份的执法授权牌匾。
在那块象征着司法神圣与威严的牌匾下面,她——A市检察院的女青天,正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自己的“弟子”按在办公桌上肏得淫水四溅。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想想就觉得身体发烫。
第二张,是在他俩开房的酒店里。她穿着一套极其下流的黑色蕾丝开档情趣连体衣,跨坐在余子昊的腿上,主动扭着腰肢做骑乘位。
照片里的她仰着头,那张妩媚的脸彻底沉浸在了情欲中,嘴角挂着一抹近乎癫狂的销魂笑容。
第三张,是余子昊射在她脸上的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