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扭动把手的动作终于停下,沈晏瑜顿了顿说了句不好意思,随即脚步声逐渐远去,看样子是离开了。
就在陆荞的心要放下来之际,蒋炽突然发难,深埋在肉穴中的性器猛地整根抽出,连带着被堵在深处的淫水一齐带出来,本就狰狞可怖的粗硕肉棍染着一层淋漓水液,更衬得淫靡恐怖。
下一秒,才刚退出的铁杵似的肉棍又猛地整根操入,微微上翘的茎头狠狠碾过骚软的穴肉,一路长驱直入径直撞上最深处的宫口,随即微微退出半寸,接连狠操数下,次次抵着宫口狠凿,酸麻的快感在一瞬间自小腹攀升至四肢百骸,陆荞无法忍耐地呻吟出声。
沈晏瑜的脚步停下,压抑的女人呻吟声,敲门迟迟不回答的男人,还有不时不知名物体撞在门上的咚咚声,沈晏瑜几乎立刻反应过来刚刚的那间休息室里正在发生什么。
他嫌恶地别开眼,自小良好的教养让他打心底唾弃这不合时宜的行为,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脑中想起了陆荞。
想起了昨日被他压在床上操得呜咽的陆荞,白瓷般的皮肤上错落着他抓出的指印,陆荞的皮肤太白了,白得令人平白生出施虐的欲望,偏想要看看上面缀满情欲色彩的模样。
摇摇头晃走脑中阴暗的想法,他抬脚继续往走廊尽头走去,陆荞既然不在休息室,那应该是已经下到一楼大厅了。
这边沈晏瑜离开,而休息室内的气氛却愈发火热,陆荞满脸的泪,眼妆也早已晕开,身形不断因着身后人的挺操晃动,房门被撞得咚咚直响。
但陆荞已经什么也顾不上了。
身下的肉穴活泉似的不断涌出淫水,又被快速的抽插拍打四溅,发出阵阵暧昧水声。
“操!吸这么紧,一想到你老公会听到你被操的浪叫就这么兴奋吗?”
蒋炽咬牙切齿地说着,胯下动作更快,挺着弯刀似的凶器一下下操进深处,茎头次次顶着深处的宫口撞,直撞得陆荞呜咽阵阵,呻吟声越发掩不住了。
又一记深顶,蒋炽额角青筋暴起轻跳几下,他俯身低头一口咬在眼前那截白皙纤细的颈侧,舌尖抵着那蓬勃跳动的颈动脉描摹,身下精关一松,大股精液蓬勃喷射涌出,狠狠打到仍在蠕动颤抖的肉壁上。
“唔啊不哈……不能在里面嗯呜——”陆荞如同被咬住命脉的小兽,只能发出濒死时的最后一声呜咽。
堵在肉穴里的肉棍甫一抽出,精液掺杂着淫水便一股脑稀里哗啦涌出来,陆荞也跟断线的风筝似的往下坠,被蒋炽一手捞着抱起放到沙发上。
‘咔嚓’
陆荞刚从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便被闪光灯刺得眯了眯眼,她努力睁开迷蒙的眼,正看到蒋炽拿着手机,对着她又拍了好几张照片。
“你——”陆荞伸手想抢,却被一把抓住手腕,蒋炽脸上带着和数年前一模一样的混笑,侧首在她手上亲了一下。
陆荞连忙碰到脏东西似地甩开,眼睁睁看着蒋炽将拍了照的手机揣进口袋。
“夫人自重啊,你如今可是结了婚的人,跟我拉拉扯扯可不好。”
蒋炽裤链拉好,又恢复了那副贵公子做派,配上他这张脸还真是十分具有欺骗性,但陆荞心里很清楚,这人内里烂透了。
“你拍照片做什么?你……你到底要什么?”陆荞嗓音哑得厉害,眼角的泪还没擦干,灯光下的眸子琥珀一般透亮,仿佛一汪安静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