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证地望着林宇。
月光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作为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女,她的人生从来都是一帆风顺。从小到大,无论她想要什么,总有人双手奉上
即便犯了错,也从未受过真正的惩罚,反而有人会替她妥善处理所有麻烦。她依稀记得。
小时候,自己曾画过一幅乱七八糟的涂鸦。恰逢某位知名画家来家中做客。
为了讨好她父亲,那位画家竞对着她的那幅涂鸦大加赞赏。
说她是什么“后现代艺术天才”,就差没把她与毕加索相提并论。年幼的她,无法区分别人到底是真心夸赞,还是虚与委蛇。
所以她就这么兴高采烈地,带着这幅被吹上天的画去学校炫耀。
结果,同学们毫不留情地嘲笑她。“哈哈哈!”
“你画的是什么啊!好丑!”
放学后,她哭着回家告诉父母。
一周后,那些嘲笑她的同学全都转学了。
而那个狗屁不通的涂鸦,则被挂在学校美术展最显眼的位置。
老师们纷纷称赞她是天才。可夏荷却开心不起来。
她看着那幅涂鸦,只觉得好丑。
对夏荷而言,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扭曲的。
正如她自己所说,就像一个大型的“楚门的世界”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所有人看向她的时候,都带着面具一样的微笑。她真的看够了。
这种笑容,让她恶心,想吐,甚至对这个世界都感到了厌烦。但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只有林宇是那个例外。
自己做了傻事,他会骂她,也会打她。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给她甩脸子。犯了错就要挨打,就要挨骂,就要受惩罚。
如此简单的道理,对夏荷来说,却成了最难得的幸福。
“你在关心我,是吗?“夏荷轻声问道。林宇不爽地吐了口气。
“这只是我作为一个合格市民应尽的义务。”
“如果你真的要死,至少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夏荷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那如果有一天,我觉得生活实在太无聊,想要自杀的话。”“你会像今天一样,过来打醒我吗?
林宇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我看你就是被打爽了,又过来讨打是吧!”
夏荷没有接话,依旧认真地注视着林宇。
一双美眸中,闪烁着璀璨的星光和荡漾的春波“林宇,你会吗?”
“我见过这么多人,主动讨打的你还是头一个。“林宇被她问得没了脾气,“只要钱到位,别说抽耳光了,让我把你打成爱慕都行。”
他的回答钉截铁。
话音落下,夏荷又一次扑了上来。
因为亲吻得太过仓促,加上林宇下意识的躲闪,两人的嘴唇狠狠撞在一起,疼得同时倒抽凉气。“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