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源刚视察回来,累得快几乎筋疲力尽,接到电话,毫不犹豫地说:“有的。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陈穗嗯了一声,问道:“两年前,你离开A市去Z市的时候是不是寄了一份文件给我?那份文件是你走后第几天到的?”
江思源思索片刻,说:“应该是第二天。”
“第二天……”陈穗的声音很轻,喉间涌起一阵酸涩。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裴今雪就在骗她。
可是为什么?
那个时候裴今雪不是已经和裴家断绝关系了吗?就算她那拿出这张协议,让她签,她也不会拒绝。
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签下这个协议?
江思源见手机那头的人不说话,又唤了声:“陈穗?你怎么了?”
“我……”一阵酸涩涌上鼻尖,视线变得模糊,陈穗捂住嘴,强忍着才没哭出声。
但江思源已然听到对面的哭腔,更担心了:“究竟怎么了,你得告诉我我才能帮你!”
陈穗缓了许久,才哽咽着说:“裴今雪是个骗子,我怀疑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
“什么事?”江思源问。
“我没有收到你寄过来的那份文件。在你走的当天,裴今雪,拿出一份文件,说是你让我签字的,并且把另外一份婚前协议夹杂在裏面,骗我签字。婚前协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婚内个人财产独立。”陈穗顿了顿,“这份婚前协议应该和她隐瞒我的事情有关。”
江思源:“要不你直接问问?总归你们结婚了,这种事总不能是儿戏吧?”
“未必。”陈穗想起三年前她们的约定,幽幽地说。
手机扬声器裏传来几声呼唤,那边有人似乎在叫江思源。
下一秒,江思源就说:“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别担心,母亲三天后就会回A市找你。她很想你,应该马上就会来找你,遇上什么麻烦就直接跟她说。”
说完,江思源挂断了通话。
她思考了片刻,又给陈秘书发了消息:“陈秘书,您和今雪谈完了吗?”
陈秘书:“我们今天早上就谈完了,小姐没有回去吗?”
陈穗故作生气:“还没有回来,你们到底谈了什么?”
陈秘书:“稍等,我联系一下……”
陈穗立即打断了她:“怎么,你们的谈话内容跟我有关吗?我不能听?”
“您完全不知道我们的谈话内容吗?我以为小姐已经提前跟您说过了。”陈秘书微微皱眉。
“万一你还说了别的呢?”陈穗试探道。
陈秘书:“没有,今天我们只谈了信托基金的事。”
陈穗接下去问:“这份基金的启动条件是什么?”
陈秘书心中了然,沉默片刻后,说:“您可以等小姐回来再问问。”
陈穗问:“你不能说?让你对这件事保密?”
陈秘书犹豫一番,便将基金的由来、启动条件全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