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儿脑子裏全是书中教的下一步要怎么做,心裏都是“好好服侍”主母让主母满意的技巧,也就没留意到身下的主母身子微僵的同时乱了的气息。
李月儿是擦洗干净后才来的。
为了给主母留下好印象,她下午趁着有阳光的时候,还用桂花泡过的温水将头发洗的干干净净,身子更是仔细擦过。
可主母明显刚洗漱完没多久,棉质睡裙下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温热水汽,混着那淡淡的冷梅香气,让人意乱神迷。
曲容不知道李月儿在想什么,但她自己陡然跟人这么亲近,到底是让她微微破功,失去脸上的平静,眉头拧的死紧。
尤其是那微凉的唇贴在她胸口心脏跳动处,冷热相贴,激得曲容眼皮轻颤,下意识屈起左腿,想抬手推开对方。
还没等她做出抗拒的动作,对方就得跨到床裏面,同时五指握住她屈起那条腿的脚踝。
曲容,“……”
棉质素白的裙摆堆积在李月儿的小臂上,掌心顺着小腿腿骨往上,翻过膝盖再次下滑。
李月儿低头,鼻尖轻蹭主母锁骨的时候,还分神感慨了一下主母肌肤的滑顺跟滚热,几乎本能的贴上去,将冰凉的自己紧紧扒在主母火炉一样的身体上。
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身边是滚烫的主母,李月儿慢慢放松下来。
她技巧稚嫩笨拙,奈何主母明显也不懂。
两人谁都没开口,就这么磕磕绊绊继续。
唯一能让曲容觉得明显不适的就是——
……她手太凉了。
哪怕在水润下进来,陌生奇怪的异物感,以及冰凉的触碰,都让曲容想把她从床上踹下去。
可曲容的理智跟颧骨上不受控制的滚烫热意告诉自己,现在不是两张嘴同时张开的好机会。
她忍了下来。
冰凉的手指被温水浸泡,没了最初的冷意后,李月儿觉得手都比最初灵活很多。
别看主母面上冷的要死,实际上皮肤却是热的,甚至另一张嘴给出的反应比上面那张诚实热情多了。
李月儿偷偷去看对方的脸色。
奈何床帐裏面光线太暗,她根本瞧不清主母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对方用手握住了她自己那堆积在腰腹处的裙摆,攥的似乎很紧。
对方没露出半分喘息,全程也没说过半个字,李月儿心裏七上八下的,怕自己没让对方满意。
于是一场过后,她察觉到主母松开了攥紧裙摆的手指后,试探着解开了主母半拢着的衣襟,大胆的将主母的抹胸扯下来……
前后约摸着用了一个时辰左右,因为李月儿从床帐裏头钻出来,下床弯腰捡自己衣裙的时候,余光扫了眼油灯,通过灯芯长短估算出时间。
她不知道主母对她满意不满意,只知道对方乱了呼吸溢出短促声响后,沉默瞬间,随后恼羞成怒般说了句,“够了,出去。”
李月儿,“……”
李月儿低头系胸前带子的时候,懊恼到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她太急着“表现”了,没有经验的情况下,好像失了分寸弄疼了主母。
都怪这张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