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气缭绕中,李月儿一紧张,突然学起苏柔的步子,袅袅柔柔的朝主母走过去。
曲容,“……”
曲容慢条斯理将书卷起来,左手手肘抵着椅子扶手,手握着书,书抵着额角,看鬼一样看着李月儿,“还没正式上课就学了老师三分精髓,不愧是念过书的人啊,学东西就是快。”
李月儿被她开口一刺,脸上顿时火辣辣的,不知道是羞臊还是什么,一时间路都不会走了,顶着主母的目光,恨不得蹲下来钻到地缝裏。
她是被藤黄的酒气熏到了吗,怎么头脑一抽学起了苏姐!
曲容收回目光,将书往软榻上一抛,“过来。”
李月儿舒了口气,被结束定身似的,立马小碎步跑过来,轻声喊,“主母。”
曲容,“今日已经开始上课了?”
李月儿摇头,她眼裏有活,没干站着回主母的话,而是从软榻另一旁的桌上挑了篦子走回来,“没有,苏姐说明日再上课,今日只列了课程安排。”
李月儿说话间已经跨腿屈膝,面朝着主母跪坐到她胯骨两旁的圈椅上,屁股虚虚的挨坐在主母的大腿腿面上。
这么暧昧的勾引姿势。
主母抬头看她,开口却是,“你穿着外衣坐我怀裏?”
她才洗完澡,换了要睡觉的裙子,李月儿身上穿的却是白天那件穿了一天的石榴红裙子,是脱掉之前不能上她床的外衣。
李月儿,“……”
李月儿深呼吸,抿唇垂眼,手撑着圈椅扶手就要下去。
主母却抬手往她后腰轻轻一搭,拦住她的动作,冷脸皱眉,嫌弃着妥协,“坐都坐了。”
李月儿,“……”
要不是生病的妹妹瘦弱母亲跟受冻的三两,她才不要这个姿势伺候主母呢。
像丹砂藤黄进来伺候,只会拿着篦子站在主母身旁给主母梳头,也就是她想讨好主母,这才半是勾引半是谄媚的姿势骑在主母身上。
不解风情!
李月儿也不说话了。
曲容沉默了一会儿,又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李月儿低眉顺眼委屈的脸,主动开口打破沉默,“丹砂说苏柔夸你了。”
她这语气不是生气,只是闲谈。
李月儿见好就收,轻轻点头,双手环着主母的肩头,用篦子轻轻梳她头发,“苏姐说还好我识字,念、过、书,应当会学的很快。”
曲容,“……”
曲容手搭在李月儿腰上,挑眉无声笑了一下。
她还闹上脾气了。
李月儿就跪坐在她怀裏,曲容抬眼就能看到她掩实压紧的衣襟,裏头是被几层缠布压平的柔软饱满。
裹成这样肯定难受,李月儿却为了这条裙子裹了一整天。
曲容抬手,解开李月儿的腰带衣襟,隔着中衣将那缠布给她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