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了房间,先是研究教案,而后抱着一堆诗集硬啃,也不知道看出了些什么,目的倒是明确。
“我报了三行诗大赛!”
隋莘好奇:“你喜欢写诗?”
年轻的姑娘愣了,半晌才说不是,就是朋友报了,也就顺便一起填了名字,可以前除了课本上的再没有读过诗,所以更要勤加补习。
隋莘摇摇头,复杂的苦涩漫在心头,她想了想,安慰道:“不喜欢就不用喜欢,不想学也不用学。”
可妹妹听了,不但没宽慰,反而像油然而生一股委屈。
片刻后,她慢慢说:“可我也是千辛万苦考上了的,姐,我也是靠自己念出来的,就什么都比不过人家吗?”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缓慢地坠在面前书页上。
“我也不会乐器,也不会运动,也不会跳舞,也没看过那么多书,也不会写诗,我不能什么都不会啊!”
哭着哭着,她瞪大迷蒙的眼,从隋莘的怀里抬起头,抽抽噎噎地继续问:“姐,我以前就知道你不容易,可是、可是——你是怎么过来的啊?”
你是怎么过来的啊——
隋莘无意识地拍着妹妹的肩膀,记忆从她脑海里一溜烟过去,只抓住了一截儿。
桂花香里,林一帆说要一起吃饭,林家小厨,便宜好吃。
她回过神,抿了抿嘴,模糊的视线再度清晰。
前方书桌上,还摊着的“速成教材”上洇湿一片。
“我一定保持沉静,
像黑夜,
在繁星闪烁下,
通宵无眠地等待,
耐心地俯首低身。”
(五)
机构越做越大,有更多的人叫隋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