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之槐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酒店房间里。
手往旁边被窝里一摸,还带着点余温,浴室里传来淅沥水声。
刚想起身,就觉得下身有一股饱胀感。
掀开被子一看,发现底下被塞了根东西。
关之槐回想起昨晚荒淫无度的情境,一阵脸热。
因为之前篝火时喝了酒的缘故,其实后面发生的事她都有点酒精上头,不受控制。
她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想下床去上厕所,就被人叫住。
江潮洗好澡正好从浴室里出来,“别动,我来抱你。”
“做什么要抱我,我自己又不是不会走路。”
“怕你,漏出来。”
江潮走过来一把抱起关之槐,来到厕所,又换成小孩把尿的姿势,对准马桶。
关之槐羞得不行::“你干嘛!……放我下来,我自己会!”
“做小狗呢,第一要点就是。”江潮在关之槐耳边用嘴唇蹭了蹭,就看见她的耳廓红了一片。
边说边把塞在关之槐体内的东西拿了出来。
“听话。”
听见江潮说完听话两字,关之槐就再也控制不住地泄了出来。
自己的尿液伴随着在小穴里被堵了一整晚的液体,全都哗啦啦流了出来。
液体流完后,慢慢地往下落一些粘稠浓厚的白浆,挂在关之槐的穴肉上摇摇欲坠。
整个浴室都充斥了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关之槐已经无颜面对江东父老,眼角沁出了不少泪。
“哭什么,有这时间哭,给下面留点水。”
江潮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关之槐往外走。
关之槐开始挣扎:“别,先让我………洗个澡吧。”
微弱的反抗被江潮强硬镇压,呜咽声在江潮的亲吻中逐渐消失殆尽。
“不用,这个湿润度正好。”
江潮从后面进入了关之槐,内壁在一整晚温热液体的浸泡下,真的是无比柔软湿滑。
他放关之槐下来,然后把她压在酒店的落地窗前。
关之槐全身赤裸,乳肉被压成了面饼似的贴在玻璃上。
身后江潮干得正起劲。
其实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就想继续接着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