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午的呼吸粗重得犹如拉风箱一般,西装裤裆下那股快要将布料撑破的肿胀感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满眼猩红,迫不及待地伸手一把拉开了拉链,将那股被压抑已久、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彻底释放了出来。
当方梓琳迷蒙的视线无意间垂下,看清眼前那骇人的尺寸时,她原本就因为酒精和药物而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
“啊……”
一声短促且充满惊恐的低嗯从她娇嫩的红唇间溢出。
她本能地往床头缩了缩,那双交叠着、被透明极薄肉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也跟着发起抖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表面上道貌岸然的老板,西装裤下竟然隐藏着如此庞大且充满侵略性的凶器。
回想起丈夫张祖光那细小可怜、不到三分钟就草草了事的无能,陈子午此刻展现出来的尺寸简直大得惊人。
那根充满热度、青筋暴突的粗壮肉棒,仿佛带着某种狂野的生命力,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兴奋抖动着,无声地向她宣告着即将到来的疯狂与绝对仅有。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此刻被吓得花容失色、娇躯轻颤的模样,陈子午心中的施虐欲与征服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大满足。
他没有立刻像野兽般扑上去,而是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交织着病态温柔与极度下流的眼神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得仿佛能刮破人的耳膜:
“梓琳……我的好梓琳……别怕……”
陈子午缓缓伸出那只粗糙的手,一把抓住了方梓琳那只放在旗袍高开衩处、正不安绞动着的纤细手腕。
他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点一点地将她的小手往自己身下那滚烫的部位引导。
“你刚才不是说,甘愿为我作补偿吗?”
他低下头,灼热的嗯吸喷洒在梓琳绯红的脸颊上,带着无尽的蛊惑与下流。
“来……摸我一下……梓琳……帮帮我……它为了你,已经忍得快要发疯了……”
方梓琳的大脑在药物和烈酒的双重侵蚀下,已经彻底成了一团无法思考的浆煳。
那股被无限放大的“报恩”心理、对这庞大欲望的本能恐惧,以及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丝丝燥热,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她眼眶里泛着屈辱与迷茫的水光,急促的呼吸让那件紧身的珍珠白旗袍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将丝绸撑破。
最终,在陈子午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与引导下,她像个被彻底操控的精美木偶,带着最后一丝绝望的颤抖,缓缓伸出了那只娇嫩白皙的小手。
在指尖触碰到那滚烫温度的瞬间,梓琳猛地瑟缩了一下。
但随即,在陈子午粗重喘息的催促下,她只能带着无比的屈服与迷茫,五指微微合拢,轻轻握住了陈子午那根挺硬如铁正在兴奋跳动着的巨大肉棒。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度靡靡且压抑。
方梓琳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紧闭着的双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痕。
她那只原本用来敲击键盘签署文件的娇嫩小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生疏且僵硬的姿势缓缓地在陈子午那根滚烫的粗壮上上下套弄着。
由于她对丈夫一直忠贞不二,平时极少主动做这种事,动作显得笨拙又迟疑,根本毫无技巧可言。
然而,那无与伦比的触感,却完全弥补了技术上的不足。
她手心里的肌肤细腻软嫩得犹如最上等的温润羊脂玉,每一次带着恐惧与羞耻的摩擦都给陈子午带来了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嘶……对……就是这样……梓琳……你真棒……”
这种带着强烈征服感与极致肉体刺激的双重享受,让陈子午发出了一声舒爽的低吼。
他双眼赤红,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翻涌的狂热,猛地俯下身,再次重重地吻住了方梓琳那微微开后的娇嫩红唇。
这一次的湿吻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肆无忌惮。
他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和男性的侵略感,将梓琳完全压制在身下,灵活的舌头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彷佛要将她仅存的理智与灵魂都一并吞噬。
梓琳只能发出“呜鸣”的无助悲鸣,但那只握着他欲望的小手,却在他权力与“恩情”的无形胁迫下,不敢有丝毫停顿,只能继续机械般地为他服务着昏暗暧昧的灯光下,交织着两人粗重且湿黏的喘息声这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背德与讽刺。
谁能想到,这位原本对婚姻忠贞不二、在张祖光心目中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女神妻子,此刻竟然就这样衣衫凌乱地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那件原本象征着高贵的珍珠白旗袍已经被揉搓得起了皱褶,而她本人,正一边被迫与自己那面目可憎的老板激烈湿吻,一边还得屈辱地用那双娇嫩的小手为他进行着手淫。
而这一切屈辱的妥协,都不过是一个悲惨的序幕。
方梓琳那双依旧被透明极薄肉丝紧紧包裹着、泛着诱人光泽的修长美腿,正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随着陈子午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着。
这位绝美的人妻正被迫敞开自己的一切,准备着在接下来这漫长而黑暗的夜晚里迎接这位衣冠禽兽的老板,在她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上:毫无保留地发泄他那蓄谋已久的狂暴兽欲。
在方梓琳那双软嫩小手生涩却致命的套弄下,陈子午的嗯吸愈发粗重,眼底的欲火已经彻底燃烧成了一片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