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料到,从水里突然伸出一只手,冷不妨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腕。
白子洌嘴角上勾,邪邪地一笑,手上加了力道。
“啊……”白子湄差点被拉进水里,她用手抓住了栏杆,“哎,你干嘛?抽疯啦?”她可是个典型的汗鸭子,平时也顶多只敢把脚伸进泳池里过过干瘾。
白子洌看着到她恐惧的样子,呵呵笑起来,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光,他停止了拉扯,但手却没放开。
“怕了吧?谁叫你大白天跑到这儿来睡觉,害得我还以为碰上了童话里的睡美人,游近了一看,弄半天是我亲爱的妹妹啊。”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好像有着天大的失望。
什么童话里的睡美人,简直是鬼话。白家二少如果信童话,她白子湄的名字要倒过来写了。
“还真对不住,让您老失望了。”白子湄也故意拿腔拿调,“可以请阁下放开您的……爪子了吗?”她动了动小腿。
“哈哈。”白子洌笑了起来,好像有天大的高兴事一样。他的手也没松,眼睛一直挑衅地盯着她。
这个软硬不吃的家伙!就在白子湄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白子洌的手终于松开了。
他伸展开手臂,冲她灿然一笑,向后一仰,没入水中。池水冒出一串气泡,白子洌整个人就突然在眼前消失了。
又耍什么把戏?
白子湄在心里哼了一声。
她冷眼着着水一波一波荡开,然后慢慢恢复平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子洌仍旧没有动静。
白子湄动了动身子,开始伸长脖子向四处看。
白子洌人呢,去哪儿了?
她不禁打了个寒噤。
他不会把自己溺死了吧?
这个好像不太可能,活蹦乱跳的白子洌丝毫也看不出厌世的迹象。
再或者,他腿抽筋被水淹死了?
想到这里,白子湄突然有点紧张起来。
她张大眼睛,努力地在池面上视力可及的范围内搜索。
就在她想寻到点儿什么的时候,就见远远的泳池尽头,钻出个脑袋来。
接着一只胳膊自水里钻出向她这边挥动着。
然后他甩开胳膊,以很美很舒展的姿势向她这边游过来。
很快,他游到跟前,直起身子,向她伸出手。
“过来。”白子洌眼睛映着水里的波光,星星一样闪烁。
这四年来,他又长高了,也长壮了。
他露在水面宽阔而发达的胸肌彰显着他的健美和强大。
而与健硕的胸肌形成巨大反差的,是他小麦色修长的颈子上戴着的一玫玉佛,那玉佛绿意盎然,古朴灵透,却意外衬他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