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会因为两三次射精就放开阴茎,为什么——
“梅杜莎……你……”
梅杜莎露出妖艳的笑容,紧紧抱住我。
蛇体缓缓地缠绕我的身体,温柔地抱住我。
这种反应,至今为止还是第一次。
我的家伙,紧贴在她的下腹部——啾咕……阴茎被吞入她的阴道内。
“啊、啊啊啊啊啊……”
甜蜜温柔的触感,包裹着我的家伙。
梅杜莎的阴道内既灼热又柔软。
被温柔地包裹住的快感,宛如甜蜜的拥抱。
虽然这是第一次和她交合,没想到是这种触感——我被梅杜莎抱住,任凭自己沉浸在温暖阴道内融化的紧贴感中。
“哈呜呜呜……”
梅杜莎把脸凑近,和我交换了一个粘稠的吻。
舌头交缠在一起,我沉醉在甜蜜的交合中。
充分地品味着肉壶的甜美蠕动,以及被温柔包裹的快感——
“要、要射了……!”
然后,我在梅杜莎的阴道内尽情地释放精液。
不是被激烈地榨取,而是在甜蜜的快乐中达到高潮的释放感——
“啊啊啊啊……”
就这样,我尽情享受了与梅杜莎的甜蜜交合。
仿佛升天般的快感,以及填满内心的幸福感。
我一次又一次地将精液献给她的肉壶,表示服从——极致的愉悦就在那里。
西元2045年9月10日。
一直悬而未决的记者——荻野的个人情报大致上都收集齐全了。
年龄24岁,充满年轻与热情的社会派记者。
以优异的成绩进入知名国立大学人文社会学系,免除兵役。
大学毕业后进入一流报社,但不到一年就辞职了。
他所撰写的报道是关于军方官员的渎职行为,但因为被审查而没有公诸于世。
辞职的原因似乎也是因为军方的压力。
之后他进入三流出版社,成为周刊记者。
获得自由的他,将目标锁定在与军方勾结、滥用权力的恶德研究者——他的经历大致上就是这样。
从他经手的报道和掌握的题材来看,他毫无疑问是个优秀的记者。
充满社会正义,即使失去工作也不停止对不公不义的抨击——这就是荻野的人物形象。
然而荻野身上只有一个地方非常奇妙。
他明明是个明显的社会派记者,另一方面却持续撰写猥琐的黛布拉报道。
他从大学在学期间就开始在那本周刊杂志上投稿黛布拉报道。
他从当时就独自采访黛布拉事件,投稿报道。
他之所以在报社被开除后重新在现在的杂志社就职,也是因为有这层关系吧。
一边以社会派记者的身份活跃,一边持续撰写下流的黛布拉报道,这种不平衡感——这已经毫无疑问了。
他和我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