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颗?嘴巴张大些。左边右边上面下面?”希格沁很凶地问。
余晏:“希格沁我有话跟你说…”
希格沁:“没看到我在忙吗?去排队。没看到人很多吗?”现场捧着脸牙痛,恶狠狠看着余晏的有五六个。
“你口臭死了。平时有没有刷牙?这个拿去漱口。希格沁让他用薄荷口味的酒精来漱口。牙刷有没有?拿去。希格沁拿出一支肉桂枝,上面加了海绵,平时牙龈肿用盐巴漱口。早晚都要刷牙。”
“牙…很…痛。”额勒止代嘴开开的说。
“这颗吗?”希格沁脸色很臭的说,很用力地按下去。
额勒止代:“啊啊啊啊”……
“拔掉就好。”然后拿出一个钳子。
额勒止代看到钳子吓了一跳:“我好像有点事…”然后人就站起来,希格沁把他的肩膀给按下。
“你有没有搞错,洞窟要塌的时候,你竟然去牵黄蘗的手?”希格沁拿着钳子,深入额勒止代的嘴,好像这是敌人的嘴。
“……然后还跟他跑去别处过了一宿?”希格沁看都不看余晏。然后箝住那颗倒楣的烂牙,用力地把他拔出来。
“你说这样对吗?”希格沁说。额勒止代一直摇头表示不对。
“亏我还整晚担心你受伤,结果你在别处逍遥啊?”希格沁说。
希格沁用镊子夹起一小团棉花,沾上酒精,直接狠狠地塞进额勒止代的嘴,并紧紧压在流血不止的地方。
额勒止代:“啊啊啊啊”
“你说甚么?”希格沁说。
“雄地凉忍蒿蒿僵话。”额勒止代说。
“甚么?”希格沁说。
“他说…兄弟俩人好好讲话。”后面排队的某士兵甲说了。某士兵乙看情况不对就先行告辞了。
希格沁说:“好了。你可以走了。”额勒止代站起来就要走。
“不是你,我说的是余晏。”希格沁瞪了余晏一眼。
“幸好,还有看我一眼。”余晏心里想。以希格沁的脾气,生气时三天不讲话、不看他一眼都有可能。
“可以不要再碰炸药了吗?上次是右眼,下次呢?”希格沁说。
余晏乖乖地在旁边等着。不敢擅离。等他把病患都看完。
额勒止代又回来找希格沁。
额勒止代:“李……有末有类哥‘沉奇的腰丸’?”
希格沁:“甚么?”
“他说…你有没有那个‘神奇的药丸’?”余晏帮忙翻译。
“甚么神奇的药丸?”希格沁说。
“男人吃的,可以……很行的。”额勒止代边说边比。
“有是有,你要那个干嘛?”希格沁说。
“拱猪阿喇孩腰来。”额勒止代说。
他说:“公主阿剌海要来。”小兵丙回答。
这下换余晏有问题要好好问希格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