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裹住冠状沟,将沟里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生涩,牙齿几次磕到茎身。
梦沉天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肉棒重新硬起来。在她嘴里膨胀,将腮帮子撑得鼓起来。
密室中,阵法继续运转,幽绿色的纹路在穹顶流转。玉台表面,处子血与淫水精液混合的液体正沿着符文凹槽流淌,被阵法一丝一丝吸收。
左小念跪在玉台上,嘴里含着肉棒,眼神空洞。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听到梦沉天拿出手机拨号的声音。
“……对,妹妹,你师姐喝多了,我送她回去休息。明天你也过来一趟,哥哥给你准备了丹药。”
左小念的眼眶里又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混进嘴角溢出的精液中。
她嘴里含着肉棒,发出无声的呜咽。
玉台边缘,她的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指尖的血珠已经干涸,在玉石表面留下暗红色的印迹。
阵法幽光映照下,那些血点像是绽放在冰面上的梅花。
密室的门紧闭。
今夜还很长。
元阴移魂阵法的幽绿色光芒,在穹顶血管般的纹路中持续流转。
左小念跪在玉台上,嘴里含着的那根肉棒已经完全恢复了硬度。
梦沉天的手指插在她发间,收紧,将她的头一下一下按向自己的胯下。
肉棒在她口腔中进出。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入口处,将那块软肉撞得向内凹陷,然后退出来,带出黏腻的口涎。
左小念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嘴角的白沫越积越多,顺着下巴拉成长丝,滴落在她胸前。
梦沉天低头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曾经只属于昆仑道的冰雪。
眉骨、鼻梁、下颌的线条冷峻如刀裁,即使此刻被泪水、涎水和精液糊满了下半张脸,眉眼间那股清冷依然没有完全消散。
这让他更硬了。
摧毁一件完美的东西,比摧毁一件破烂有趣得多。
他按紧她的后脑勺,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过喉咙入口,整根肉棒插入了食道。
左小念的喉咙猛地收缩,食道壁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蠕动、痉挛、试图将它推出去。
这种挤压反而给了梦沉天更强的刺激。
他仰头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始抽插喉咙。
“喉咙也很会吸。”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克制的喘息,“比小穴还紧。”
左小念的双手撑在玉台上,十指用力到关节泛白。
她想推开他,但药效还未消退,手臂的力量只够勉强支撑身体。
指甲在玉石表面划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她的眼球因缺氧而充血,眼眶里蓄满泪水,每一次喉咙被贯穿,泪水就甩出来几滴。
鼻腔里发出“哼……哼……”的闷响,与喉咙里的水声混在一起。
口交持续了大约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