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她扭动臀部,试图躲开抵在肛门口的龟头。
但药效未退,她的扭动只是让臀部在梦沉天掌中晃了几圈,像是主动用臀肉摩擦他的龟头。
“你说了不算。”
梦沉天掐紧她的胯骨,拇指陷入腰窝。腰往前送。龟头挤开括约肌,整颗没入。
“啊————!”
左小念的惨叫在密室中回荡。
她的腰肢疯狂反弓,上半身从玉台上弹起来,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大张,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尖锐得不像人声。
肛门口的括约肌被撕裂了。
鲜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肠壁痉挛着、收缩着,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但这种抵抗只让肉棒插得更深。
梦沉天停了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
然后继续往里插。
一寸,又一寸。
直肠被撑开,被填满,被塑造成肉棒的形状。
肠壁紧紧裹住茎身,比小穴更紧,温度更高。
那种被滚烫的肉套子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梦沉天仰头吐出一口长气。
“痛吗?”他开始抽插。幅度很小,龟头在直肠浅处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被肛交的感觉,“痛就对了。你的屁眼在吸我,比小穴还紧。”
左小念的回应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泣音和呻吟。
“痛。”
“剧痛。”
肛门口的撕裂伤在每一次抽插时都被反复扯开,鲜血不断渗出,润滑剂被染成淡粉色。
但在这片剧痛之下,有一丝异样的感觉正在滋生。
直肠深处某一点,被龟头碾过时,会有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那感觉与小穴被顶到花心时相似,但更尖锐,更集中,像是一根针从体内往外扎。
她的哭声变了。尾音开始上扬。
梦沉天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他调整角度,龟头刻意碾过那一点。
左小念的腰肢猛地一颤,臀肉剧烈抖动,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不是纯粹的痛呼了。
“这里?”龟头再次碾过同一点。
左小念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她的臀部开始扭动,幅度很小,但节奏与抽插同步。
肉棒插入时,她的臀往后顶,让龟头更深地碾过那一点;肉棒拔出时,她的臀往前缩,让肠壁更紧地裹住茎身。
这不是意志,是身体的本能。
她的身体正在学会从肛交中获取快感。
与此同时,梦沉天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
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已经被肏得红肿的嫩穴。
小穴早已湿透,手指插进去时发出“噗嗤”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