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一切符合“主人”的要求后,她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液体灌入左小念口中。
是补充体力的灵液,还有稀释过的软骨锁灵散。
左小念的喉咙本能地吞咽。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
侍女收起玉瓶,用湿布擦拭她身上的污迹。
动作麻利,面无表情,像是在擦拭一件家具。
擦到大腿内侧时,左小念的身体颤了一下,小穴又涌出一小股精液。
侍女面不改色地擦掉,将湿布丢进角落的桶里。
她退出密室。暗门合拢。密室重新陷入黑暗。
只有穹顶的符文还在亮着。幽绿与血红交织的光芒,映照着玉台上那具被擦拭干净、重新插好玉势、摆成趴跪姿势的女体。
两根玉势的底座在幽光中反射着温润的色泽。
左小念跪在玉台上,额头抵着玉石表面,臀部翘起。这是一个被摆好的姿势。她的意识没有回来。黑暗中,她的嘴唇最后一次翕动。
“……小多……”
然后连这个名字也消失了。
密室外,梦氏集团大厦的顶层。
梦沉天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
窗外的廷根市正在沉睡,煤气灯的光点在街道上连成断续的线。
他抿了一口酒,拿起手机,给梦沉鱼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来集团一趟。哥哥给你准备的丹药好了。”
发送。
他将手机丢到桌上,玻璃杯沿抵着下唇,目光投向窗外。窗玻璃映出他的脸。温润,俊朗,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楼下,某间密室中,他的妹妹正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角带着笑意,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楼上,密室穹顶的符文持续运转。
玉台上,左小念的手指又开始抓挠。
一下。
又一下。
指甲与玉石摩擦的声音细碎而持续,像是这座大厦的心跳。
第一缕晨光从密室通风口透进来时,幽绿色的符文光芒逐渐黯淡。
阵法进入休眠状态。
玉台上,左小念维持着趴跪的姿势,一动不动。
晨光照亮她的脊背。
脊柱沟两侧,蝴蝶骨微微耸起,上面密布着细小的汗珠。
光线继续下移,照亮腰窝处青紫的指痕,照亮臀肉上转成淡青色的淤印。
两根玉势的底座在晨光中原形毕露。
温润的玉色,雕琢成狰狞的形状。
她的小穴与肛菊被这两根器物填满了一整夜,穴口的嫩肉已经习惯了被撑开的状态,不再痉挛抵抗,只是温顺地裹住玉势,像是在接纳身体的一部分。
她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连“肉棒”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