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大张,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拔到最高处然后骤然碎裂的尖叫。
双手从自己大腿上松开,在玉台上疯狂抓挠——指甲劈裂,血珠渗出。
指尖在玉石表面留下凌乱的血痕。
“去了……要去了……哥……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
梦沉天没有停。
在高潮最剧烈的时候继续抽插。
高潮中被反复碾磨的花心极度敏感,每一次撞击都会引发新一轮的痉挛。
她的高潮被无限拉长,从十几秒延长到半分钟,从半分钟延长到一分钟。
淫水一直在喷——不是一次性喷完,是一股接一股,随着每一次肉棒撞击喷出新的。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哥……让我休息……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
与第一次的间隔短到她来不及喘息。
这一次,她潮吹了。
不是淫水——是更稀薄的、大量涌出的透明液体。
尿液混着淫水,从小穴入口激射出来,喷在梦沉天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纹理往下淌。
尿液溅在玉台表面,打湿了她的臀部和后腰。
梦沉鱼在高潮中哭喊着“哥哥”,声音又尖又碎,像被搅碎的玻璃。
泪水与口水同时涌出,整张脸糊成一片。
珊瑚粉的口红糊到了嘴角外,与口水混合成淡粉色的泡沫。
梦沉天也被她吸到了极限。
她的小穴在高潮中的收缩力惊人——不是左小念那种层层递进的绞紧,而是毫无规律可言的疯狂痉挛。
肉壁像无数张无序的小嘴同时吮吸肉棒,每一口的力道都不同。
他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花心,抵住那团痉挛的嫩肉。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量极大,射精时间长达十几秒。
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灌入亲妹妹的子宫,击打在她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子宫内壁上。
“好烫——!精液好烫——!哥——你射在里面——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
她被精液的冲击推上了第三次顶峰。
身体在玉台上弹起来,腰肢弓起又落下。
小穴痉挛着绞紧肉棒,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她的叫声在第三次高潮的顶峰戛然而止——不是停了,是叫不出来了。
嘴大张,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气音。
瞳孔涣散到几乎没有焦距。
射精之后,梦沉天没有立刻拔出。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
含住妹妹汗湿的右乳尖,舌头裹住那粒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粉色的肉粒,轻轻吮吸。
身下,刚经历三次高潮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肉壁有一下没一下地裹着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
“哥……”梦沉鱼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浮上来,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是你妹妹……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