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从玉台上弹起来,胸脯挺向半空,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大张。
喉咙里爆发出的尖叫尖锐得不像是从人类喉咙里出来的——更像是某种被踩到尾巴的幼兽。
泪水从眼眶里飙出来,不是流,是飙,甩落在玉石表面,与鲜血混在一起。
双手死死抓住梦沉天的手臂,指甲嵌进皮肉,在他小臂上抓出四道血痕。
鲜血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肉棒茎身往下淌,滴在玉台表面,与左小念残留的血渍混在一起。两个人的处女血,在同一张玉台上混成一片。
“痛……好痛……哥……真的好痛……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她哭喊着,指甲抓破了梦沉天手臂的皮肤。
血痕从他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
她用尽全力踢蹬双腿,但没有踢他——她的腿缠在他腰上。
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小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
痛到极点的身体自主反应:小穴在撕裂的剧痛中分泌出大量淫水,肉壁痉挛着缠绕肉棒,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收缩。
这不是她能控制的。
药效正在将她推向她自己无法理解的深渊。
梦沉天没有停顿。
整根插入,直顶花心。
梦沉鱼的子宫很小,花心的位置比左小念浅。
龟头撞上去时,那团嫩肉猛地凹陷,旋即弹回,像是在主动亲吻龟头顶端。
她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上蹿了一寸,缠在梦沉天腰后的双腿松了一瞬,然后又缠紧。
“不要……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哥……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哭喊变了调。
尾音开始上扬。
这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变化——痛呼的末尾多了一个上扬的弧线,把纯粹痛苦的嘶喊变成了夹杂着某种困惑的呻吟。
梦沉天开始抽插。
先是慢的。
肉棒整根拔出,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拔出的过程中,茎身被嫩肉层层裹住,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色嫩肉。
处女血与淫水混合在一起,将茎身染成淡红色的湿润光泽。
然后再整根插入。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碾过每一处还在痉挛的褶皱,直顶花心。
花心含住龟头,像是另一张小嘴在吮吸。
梦沉鱼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双乳在胸前荡出细小的波浪,乳尖在空气中划过,划出粉色的弧线。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
与左小念破处时的隐忍完全不同——左小念是咬紧牙关死不出声,她是根本不会忍。
每一次龟头碾过肉壁的褶皱,她就会拔高音调。
每一次顶到花心,她就会发出长长的、带着颤音的浪叫。
泪水还在流,叫声还在拔高,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啊……啊……哥……慢点……太快了……太深了不要……啊啊……”
她的臀部开始扭动。
节奏与抽插同步——肉棒插入时,她的臀往下压,让花心迎向龟头。
肉棒拔出时,她的臀往上抬,让肉壁更紧地裹住茎身。
腰肢像水蛇一样在玉台上扭动,这不是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