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陶阳难以制衡的发抖。
“您没少给我爸撸吧?”
“滚蛋!老娘才不做恶心事!”
“哦?手交被我破处了?”李陶阳坐在床边,享受着伺候。
“少给老娘胡说八道!赶紧射!”
“用嘴巴!我马上就射。”
也没骗她,快感早都冲了云霄,只是她能老老实实帮自己撸管,李陶阳可得好好享受。
不过,口交的话……绝对秒射。
用嘴?狗都不帮!
老娘索性掰断他算了,任凭他鬼哭狼嚎,给他扭断!
真的好恶心,又黏又臭,那玩意皮里全是泥垢,弄的手胶粘,比屎都恶心!
总归杨黛蝶是成熟妇女,手包裹大龟头全速撸动,他就哦哦啊啊的挺腰,鸡巴颤嗦嗦。
应该是到了,纸纸纸…
忽然这时,帘子走动加剧,一道声音惊颤而现,杨黛蝶濒临崩溃,“是李先生?你怎么还没离开?我们要收拾床铺了。”
于李陶阳而言,也不容小觑。
他抓着杨黛蝶试图逃跑的手,放在鸡巴上逼迫她撸动,“继续!”
“你疯了?她要进来,你想逼死我?”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杨黛蝶满脑子惊慌,一边盯着帘子,手掌飞速撸动,双手齐上阵!
棒身连带龟头都被柔软包裹,在手褶皱突破,马眼汁如同玉液使得轻松畅快,浓浓的刺鼻臭味弥漫。
杨黛蝶问道,“好没好!赶紧的!”
“还没!”李陶阳拽着被子,不肯认输,不行,给我撑住!
必须要她口着射进喉咙!必须!
“赶紧啊!”她使出浑身解数,把能想到的敏感点位通通捯饬个遍,就差没舔上去了!
“李陶阳?李先生,你究竟在干嘛?”护士听到喘息,也有些拿捏不定,“李先生,如果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嘶啊~~!”
“怎么了?”护士要闯。
还能怎么?骚狗妈妈的香糯舌头在清洁儿子鸡巴,把儿子很久没洗的鸡巴屎垢黏在舌头上,全部吃了啊!
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
“李先生!”
杨黛蝶卷吮着龟头,鼻尖贴近而异常冲臭,她疯狂朝李陶阳甩眼色,舌尖钻着马眼,小嘴都嗦长了!
“没!没事!我在等人,一会走!”
“嗯~~嗯呜呜!!”
护士听到这声奇异的怪响,就仿佛自己在夜晚让男朋友强迫时发出的淫叫。
当时有些宕机,但没多想,“是吗?最后等你十五分钟,该空床了。”
其实她并没猜错。
李陶阳低头看着被自己强抓着塞满口腔,鸡巴直直贯入喉咙的妈妈,唯有一撮毛起伏在她流出精液的鼻尖,以及反哕而裹夹的刺激,抱着她头再度喷涌。
小声呐喊道,“妈,您口腔好舒服,精液在里面成了海浪,儿子好舒服,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