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的冰凉转为温润,杨黛蝶认得谁的毛巾,是李凛刀的,但他很少回家,何况今天那副模样,也不直接抓了李陶阳……
害得灌满子宫的精液溢出来,杨黛蝶能感觉到异物排出身体的流淌感,李陶阳的精液就这么侵染着李凛刀的毛巾。
杨黛蝶沉默不语,发呆慢慢吃完饭,并没收拾残局,又坐了好一会,歇足饭息就洗澡。
镜中的女人丰满肥胖,是窈窕成熟的熟妇味,该长的肉都长在雄性心巴子上,举手投足能迷倒万千废物。
说是曼妙的“大熊”也不为过。
可即便是大熊般的雌硕高大,落到雄性手里,还是遍体鳞伤,斜方肌的凶残咬痕,摸上去凹凸不平。肥臀上的红肿撞印,细皮嫩肉脆弱的肿辣。
然后是身下,两只肥硕萝卜腿夹起的精致而丰满的闭合肉穴,哪怕浓稠密布的黝黑杂草懒懒地遮住,莹粉的嫩肉也通红欲滴,变得更肥更团儿包。
躺在遍布男人臭味的被窝,枕着残留着女人味的柔软枕头,波浪卷发流动,杨黛蝶很快就昏昏欲睡……
但轻微的动静,即便丝毫,杨黛蝶还是惊醒,侧躺着,那人静悄悄把什么放在离她最近的床头柜,然后蹲坐在了眼前。
“妈妈,你还没睡吧?就算睡了,也该被我吵醒,毕竟你还是很怕我继续冒犯你的,我都知道。”
“不过算了,至少这几天我都不动你,你安安心心睡吧……要是睡不着,听儿子讲讲一些事,就一点点吧。”
“今天下午老爸不是来了吗?”
“我觉得他变化好大,都让人陌生了。所以……我并没有太多负罪感,反倒听他说什么结婚照,抱着自暴自弃的想法想要他知道妈妈和儿子做爱,他会露出什么表情……”
“哈哈,但我也没想到,从这事儿里得到快感和刺激的,不止我自己,还有妈妈你。你可别想瞒我,装也没用,我知道的,你很热辣!”
“关门后的吻,虽然很亢奋,脑袋都不好用,迷迷糊糊只有情欲。但妈妈你别说你没伸舌头,我喜欢和你舌吻呢。”
“所以,你们吵了什么?其实我也猜得到一二,无非是莫名其妙的债款呗!没事,真没事的。我算过了,二号拿工资,和跑单的钱凑凑,虽然没法还别人的钱,但够还清八千了……”
“妈妈你……哈哈,也不见得会担心吧。”
“我还是想不明白,老爸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模样,明明……”
杨黛蝶插嘴道,“他根本没变过。”
黑灯瞎火完全看不清表情,但李陶阳停顿了好会,该是个什么表情也许就是想象的模样。
他沙哑道,“我……我知道。”
从不回家的态度,仗着自己补贴家庭,而再没负责的行径,也或是说逼到弹尽粮绝,让自己主动下场来替代他……
“只是……我呢?”
“为什么要选择我,我也想上大学,我羡慕他们穿的光鲜亮丽,搂着甜美的女朋友打情骂俏,我想结交几个好朋友,能玩一辈子的兄弟……我……”
“妈妈你记得涂药,我问过了,他们说能外敷在下面。就是有点凉,绝对不能涂到里面。”
“我先走了,趁时间早,能跑一会是一会,你锁门吧。我睡沙发。”
这样就不会打扰睡觉。
二号那天,是个大晴天。
他们准时上门,杨黛蝶看着李陶阳还上钱,那松口气的疲倦姿态,又看着那中年人惊讶之余带着对待小孩的不忍,看他拍拍李陶阳的肩膀,刚要安慰……
李陶阳就说,“没事,父债子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还有钱能买菜,这就是万幸万幸了。”
他真是这么说的,从那稚嫩的胡茬,青涩的言词里,原原本本这样说了。
“嗯,小子加油!”
车队离去,李陶阳望向杨黛蝶,挠挠头,“妈妈,我给你钱,用嘴帮我解决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