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开始的?”
当怀中睡熟,慢慢剥离那根软绵绵的……玩意,温热液体流动脱身,感觉很微妙很实质。
私处蠕动却加剧,漫透一种空虚感,随精液而滑黏着腿根。
风淡云轻推开他,放在臀上的手掌粗糙如逆刃,剌着细皮嫩肉……绷带的重叠感带着血腥滑走。
从身体滚出来的血,以恶心窒毒的方式又回到她身上,深深印标,刺灼着。
全部得从那次口交后的电话,身体彻底被疏离开始……全面溃塌的大坝决堤,无情地淹没了所有情绪…
被一次次挑起的燥热,被一次次疏忽的燥热……甚至…杨黛蝶望着天花板,如果再早些,自己就不需要承担这些创巨痛深,不堪回首的寒处了。
清凌早和他…越线了。
自己一直毒骂的女人味,从头到尾就是猜想的那般,如此熟悉,如此否决,是清凌的味道。
心如刀绞具象化降临,隔着厚重乳房,杨黛蝶连扼制绞疼的奢望都没有。
因为在意清凌味道,自己烦躁如恨,去滚去染那味道,把她存在浸成自己的味道…
不惜扔了被子,可闻多了终于气急败坏。杨黛蝶自嘲讥笑,最后把被子撕了,老娘……是嫉…恨了。
无穷无尽的挫败席卷全身,尽管没说出口,在心里呢喃,说出这些话也费劲了心力。杨黛蝶感觉闷在空气稀薄的罐子里,呼吸困难。
然而,还有一天天加剧的谩骂,咒骂,唾弃,甚至打压和折磨,全部全部都是为了引起他注意,为了…
……让他把视线看向自己,并因此抓住自己,将暴力灌满身体。
撕烂被子那天,李凛刀对她的伤害有气无力,要问真正缘由,纵然是杨黛蝶忍受到极点,索取了。
但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萦绕女人味的李陶阳还忽视着她,并勾出杨黛蝶的闷火……于是,杨黛蝶变本加厉辱灭他,不洗碗,不做饭,夜不归宿,骂他骂他骂他,滔滔不绝的骂他。
妄想满足身体的不适感,然而女人味弄的杨黛蝶心烦意乱……一次次点燃又隐没的欲望发酵……杨黛蝶后悔没阻止他搬走梯子,藏起刀和绳子了。
尽管不愿承认,有些事仍发生了!
杨黛蝶开始主动等待,勾引李陶阳。先是晚上等他回家,不做饭看他苦躁,然后鬼使神差脱了衣服……不是因为热…
换床也像他说的那样下贱,身体把燥热滚了出来,杨黛蝶甚至设想过,工作一天的他没有床睡,会不会?
总之,趁他苦,继续制造苦。
只要独处,必然脱衣服,虽然极难适应,杨黛蝶顾不上别的,只要…只要…
回想起李陶阳暴怒的魁梧凶气,杨黛蝶恨透了当初期待,自顾自颤抖等待的自己,就那么想要?一点都控制不住?
等回过神来,杨黛蝶被钓起了。
不知不觉,没法回头了。
眼眶越来越酸,再也不情愿补全自己轻薄下贱的恶心样。
杨黛蝶翻过身,体内的黏稠液体晃动,又流向另一条洁白肉腿。
情绪来得挡也挡不住,泪崩,身体剧烈颤抖。
芙蓉泣露,楚楚惹怜。
“要是没有生下他,要是他没有弄干净地面,没有替李凛刀换被子,要老娘不是…”
“妈妈,别胡思乱想,陪着儿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