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嫉妒吗?”
环抱,搂抱彼此。尽管桃色雾气交织,近得喘气分不清谁口。杨黛蝶美眸奇静,骂道,“少来!真当自己是回事啊?!”
“那再亲,我还真不信妈妈你口能硬到什么时候……”明明身下润浸了裤子,显然春情盎然,硬装!
“滚!恶不恶心!你那胡子跟猪毛一样,邋里邋遢,少靠近老娘!”
刚伸嘴,便被决然打断。李陶阳摸摸脸,烈阳晒煎堪比老房墙面,耸耸肩,“刚做完工程没办法,费些时间就好了。”
“这胡子也得有空啊,我每天东边跑西边冲的,哪有空闲啊。”
她手挣扎,好不容易放在脸上。“何况,已经这样了,我还有必要在意外貌?不如省下时间,多填份债呢。”
“你说废话呢!老娘给你找个不嫌弃你的姑娘不就好了,你俩齐心协力,不比现在好!清凌也能脱离,老娘也安心。”杨黛蝶苦口婆心,“之前还有人上门说媒,人没嫌弃,能同你一块奋斗,也漂亮!老娘帮你说说怎样?”
他摇摇头,“我不打算祸害别人了。债也好,情也罢,儿子能抗便顶住,后面没办法的话,妈妈你回老家吧,带着姐姐。”
这话本没愿开口,只是以现状再三斟酌,该说是不上进呢?还是无病呻吟?
杨黛蝶恼火得很,“不祸害别人,反弄的自家一地鸡毛,你好意思装高尚!这个家变成如今这副鬼样,怎不见你考虑后果!?”
后果?
并非没有考量过,举家搬迁?堂而皇之对外?李陶阳向来松懒,自认成不了大事,眼下便只能说,“我会努力的。”
只能随事顺事了。
可这话说了又有什么用!
“你牛头不对马嘴也得有个度吧!一会叫跑,一会努力,你还小?能不能别叫老娘狠你河石一块啊!?”
“不是的,叫跑是因为我想给你们留条路。现状,我做什么都不现实,拿钱攀升?摔下来彻底万劫不复……”
李陶阳说,“以钱养钱行不通,我得对这个家负责。至于我们关系,如果露馅了,只会是我挨刀子受伤,就这么简单。”
要是清凌那丫头听这话,怕会反驳他,你认为自己受伤,后边的人就不会心痛?两败俱伤?
但她是杨黛蝶,不揪住话展开来骂餐就不错了!杨黛蝶心底跟镜子一样澈亮,角度也不同,颓丧道,“你意思是,这辈子咬死自家人?”
“是呵护。”这冠冕堂皇的话,李陶阳说得信誓旦旦,滑口利落!他自是门清,这话什么含量,以后会润物细无声的…
“………”
“李陶阳,你有没有想过老娘比你大二十多岁,迟早皮肤松肉垮烂,没一样比得上年轻人,甚至突然死了也不一定…”
“即便不死,等老得不成样,你还年轻,给老娘擦屎擦尿,伺候老娘起居。纯是个负担,你会后悔的…”
杨黛蝶尽全力贬低,最好入不了眼!
当断则断。
“上一次儿子回答过,一如既往!”李陶阳毅然决然,说,“就算我们没变成这样,不还是得照顾你?”
“你该不会认为我在意身体?”
“身体变化我才不管!只是恰好丰姿绰约,换个皮囊,你还是我妈,一切照样会发生。”
李陶阳坚定看向她,“因为你是谁,所以才发生什么。”
那双眼意志顽劣不渝。杨黛蝶深感无力,问了也白问。然而,李陶阳却再度说,“妈妈,我想要的,是日常里的温馨和幸福。”
“我拼命追求的,是你亏欠于我的。”此意不动摇。
“你凭什么大言不惭!老娘早在动物园,跟你说得明明白白了!”
“老娘是为了你好!”
“可你却反过来,狠狠恶心老娘!你想要毁了所有!所有!”
正因心中有数。眼前的呐喊才如同溅起涟漪而动荡的防护罩,使李陶阳笃定地凑上去,双唇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