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溯至两月前,彼时张凯尚在断魂崖底苦苦锤炼轻功,以期脱困。
绝壁之巅,一道孤峭的身影临风而立。
山风猎猎,吹动他墨色的衣袍,却吹不散他眼中积郁了十八年的寒冰。
男子面容瘦削,线条冷硬,一双鹰目开阖间精光四射,与崖底王成蝶有着几分依稀的相似,却更多了几分狠戾与决绝。
他正是“蝶蜂二王”中的另一位——王成蜂。
目光投向深不见底的崖下云雾,他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兄长坠落的那一幕。
他手中紧握半块蜂蝶玉佩,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刻骨的恨意:“哥,十八年了……你在下面,可还安好?放心,昔日之仇,是时候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霍天凤,还有那些围杀我等的虚伪小人,有一个算一个,我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这不仅是立誓,更是对过往的告别。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崖边,只余山风呜咽。
三日后,京城郊外,梅家庄园。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庄园内一处极尽奢华的闺房之中,熏香袅袅。
武林盟门主霍天凤最宠爱的小妾之一,京城四大富商梅家的大小姐——梅映雪,正海棠春睡。
她云鬓散乱,仅着轻纱寝衣,玲珑浮凸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睡颜恬静,带着一丝养尊处优的慵懒。
忽然,窗棂微动,一道黑影如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潜入房中,正是王成蜂。
他目光如鹰隼,冰冷地扫过榻上佳人,眼中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复仇的火焰在静静燃烧。
他出手如电,指尖在梅映雪颈侧轻轻一拂,确保她陷入更深的昏迷。
随即,他毫不怜惜地扯开那碍事的轻纱,一具雪白丰腴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饱满的双乳颤巍巍地耸立,顶端的嫣红在朦胧夜色中如同诱人的毒果。
王成蜂分开梅映雪一双修长玉腿,将自己早已怒张的、带着复仇意志的阳根,对准那幽谷秘处,没有任何温存,猛地一沉腰,狠狠贯穿!
“呃……”即使是深度昏迷,身体最原始的敏感依旧存在。
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填充与撕裂感,让梅映雪在梦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秀眉紧紧蹙起。
王成蜂毫不理会,只是机械而有力地在她体内冲刺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泄愤的意味。
粗重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闺房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霍天凤,你这伪君子!”王成蜂一边狠狠征伐着身下这具属于仇敌的女人身体,一边低声嘶吼,仿佛霍天凤就在眼前,“当年你带人围杀,害我兄弟二人一死一残,这笔血债,今日先收点利息!你这心爱的玩物,老子便先享用了!”
他俯下身,张口带着惩罚的意味,含住梅映雪一侧挺翘的乳首,用力吮吸啃咬,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清晰的、属于征服者的印记。
王成蜂并未离开。
他凭借远超常人的身手潜伏在梅园,夜夜潜入,以《房中彭祖十三氏》中记载的、带有采补与控心效用的秘术,持续“浇灌”与“改造”着梅映雪的身体与意志。
起初,梅映雪在昏迷与半梦半醒间,只能被动承受那混合着痛苦与陌生快感的冲击。
但王成蜂的手法精妙而霸道,总能精准撩拨起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那源自《素女心经》同源功法的内力,更是如同最烈的春药,在她经脉中点燃燎原之火。
数日之后,效果已然显现。
依旧是那间奢华闺房,但气氛已截然不同。熏香中似乎混入了一丝令人躁动的甜腻。
梅映雪不再是全然昏迷。
她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如同醉酒。
身上仅有的肚兜早已被扯落,玉体横陈,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
她口中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玉臂时而缠绕上身上剧烈动作的男人,时而又无力地垂下。
“哦啊……干、干爹……您……您的肉棍……好大……好长……捔、捔死雪儿了……”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语无伦次,神智显然已被欲望和秘术侵蚀了大半。
她的身体更是背叛了她的身份与教养。
那双修长的玉腿主动盘上了王成蜂的腰肢,粉红湿润的嫩穴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带来极致感受的肉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一对饱满的玉乳随着胴体的剧烈起伏而欢快地跳跃,划出诱人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