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剑(掌)相交,气劲爆裂!
蝶问春娇躯剧颤,喉头一甜,硬生生将涌上的鲜血咽了回去,显然功力远不及魔威正盛的霍天锋。
霍天锋久战不下,狂性大发,周身魔功如怒潮般汹涌澎湃,竟将独孤流云、蝶问春、勉强起身的王成蜂三人同时卷入狂暴的战团!
独孤流云守得滴水不漏,剑光织成绵密剑网;蝶问春身法灵动,策应牵制;王成蜂虽受重创,依旧凭借诡异身法游走骚扰,蝶翅镖专攻下三路与眼目等脆弱之处。
一时间,剑气纵横,掌风呼啸,魔气肆虐,整个广场一片狼藉,沟壑纵横。
久攻不下,霍天锋焦躁怒极,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如同鼓风机般膨胀起来,随即施展出范围神识攻击——“万魔噬心”!
无数扭曲狰狞的魔气鬼影自他周身毛孔中钻出,发出刺耳的尖啸,无差别地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心神!
独孤流云剑心通明,亦感气血翻腾,剑势微微一滞。
蝶问春首当其冲,她心神修为稍弱,被那魔音灌耳,眼前幻象丛生,剑势顿时一乱!
霍天锋猩红的眼中厉色一闪,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一记凝聚了十成魔功的漆黑手刀,如同撕裂空间般,重劈在蝶问春的剑身之上!
“铛——!”
金铁交鸣的爆响震耳欲聋!
蝶问春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长剑瞬间脱手飞出,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一根合抱粗的石柱上!
“咔嚓!”石柱应声而断!
蝶问春软软滑落在地,面如金纸,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其中甚至夹杂着些许内脏碎片,已然重伤濒危,意识陷入模糊。
“问春——!”张凯发出撕心裂肺的惊呼。张凯目眦欲裂,脑中一片空白,只想冲上去与霍天锋拼命。
“别冲动!小子!”王成蜂强忍五脏移位般的剧痛,一把死死拉住状若疯魔的张凯,眼中闪过无比决绝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听着!如今唯有……唯有施展我蜂蝶一脉世代传承,却从未有人敢用的禁忌秘法——‘阴阳涅槃渡厄功’!集合我与你师父二人毕生修为,灌于你身,或可助你瞬间冲破玄关,踏入宗师之境,方有与魔头一战之力!”
“可……可问春她……”张凯看着远处气息奄奄、嘴角不断溢血的妻子,心如刀绞,泪水模糊了视线。
“正是需要问春这孩子的仙躯为引!”王成蜂语速极快,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嘶哑,“她乃万中无一的先天之体,元阴纯净,更是你明媒正娶、气息最为相合的妻子,可作为最完美、最稳定的功力传导炉鼎!这是唯一的生机!再犹豫,所有人都得死!”
此时,独孤流云已然燃烧本命精元,使出了云月派与流云剑法配套的最终禁术——“流云燃命诀”!
他周身剑气如同燃烧的白色火焰般暴涨,竟暂时将狂暴的霍天锋逼退数步,但他自己也是七窍渗血,嘶声道:“王先生!快!我撑不了多久!”
王成蜂不再犹豫,布满血丝的双眼圆睁,对张凯嘶声吼道:“快!剥光问春的衣衫!用你的阳根填满她的花径,以夫妻交合之态全力运转《素女心经》!老夫来助你打通这天地之桥,构建阴阳循环!”
张凯心如刀绞,却知已是生死关头。
他含泪将意识模糊、软若无骨的妻子蝶问春横抱而起,轻放于一处稍显平整的岩石之上。
他的手指因悲痛与决绝而微微颤抖,却异常迅速地动作起来——扯开她那已被鲜血与尘土浸透的罗裳系带,撕开那绣着淡雅兰花的鹅黄肚兜,褪下那早已狼藉的亵裤……
顷刻间,一具宛如上天杰作的绝美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冷月色与肆虐魔气之下。
那对饱满如成熟蜜桃、形似倒扣玉碗的雪乳颤巍巍地弹跳而出,顶端的嫣红蓓蕾因伤痛与寒意紧缩成两颗硬实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战栗。
月光流淌过她平坦光滑、毫无赘肉的小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双腿之间,那片萋萋芳草早已被爱液与血污濡湿,黏贴在白皙的肌肤上;其下,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如同受惊的蚌肉,微微张开一道湿滑的缝隙,隐约可见内里媚肉翕动,沁出晶莹的蜜汁,散发出混合着血腥与情欲的靡靡气息。
“问春,撑住……我们一定能活下去,我发誓……”张凯俯身,在她冰凉的耳垂边落下带着泪痕的吻,声音沙哑而坚定。
他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分开妻子那双修长笔直、肤光如玉的腿,将自己那根因极致情绪而怒胀到发紫、青筋盘绕如虬龙的粗长阳根,对准那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蜜穴花心,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湿滑的闷响,粗硕的龟头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紧窒无比的媚肉,直抵花宫深处,尽根没入!
蝶问春即使昏迷,身体也本能地一阵剧烈痉挛,花径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张凯强忍着那极致包裹感带来的销魂快意与澎湃心绪,全力运转《素女心经》,引导自身纯阳内力与妻子体内那微弱的先天阴元开始交融。
王成蜂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混杂着痛惜、愧疚与决绝的复杂光芒,猛地一把撕开自己早已褴褛的衣衫,露出那虽遍布伤痕、显露出老态,却依旧筋肉虬结、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精悍身躯。
他沉腰坐马,跪于蝶问春浑圆雪白的臀瓣之后,双手粗暴地掰开那两团丰腴软腻的臀肉,露出其间那圈紧窒粉嫩、微微收缩的雏菊蕾蕊。
他那根虽因伤势稍显疲软,却依旧粗硕惊人、龟头紫黑发亮的阳根,蘸着前方蜜穴溢出的爱液,对准了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后庭秘穴。
“丫头……为了大家活命,老夫……得罪了!此乃救命之法,绝非存心亵渎!”王成蜂沉声低吼,仿佛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向冥冥中的某种存在告罪。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凭借着一股狠劲与残余内力的辅助,悍然闯入了那极致紧窄、火热、充满排斥力的肛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