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玉卿仍旧试图抵抗,她的手掌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缓缓渗出,滴落在床单上,染出一小片殷红。
但她的努力在谢宏眼中只是徒劳的挣扎,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如饿狼般扫过她的裸体,那曲线起伏的腰肢、修长的玉腿,以及那粉嫩的私处,都让他血脉贲张。
“还是让我来帮帮你吧……”谢宏喃喃着,按住贺玉卿的肩膀,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床上。
他的膝盖粗暴地顶开她的双腿,露出那粉红色的柔软阴唇,已微微湿润的痕迹昭示着之前的蹂躏。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指伸进她的阴户,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住那敏感的阴蒂,用力摩挲起来。
指尖的摩擦带着砂砾般的粗厉,每一次转动都像刀刃在刮擦娇嫩的肌肤,贺玉卿的身体顿时如触电般弓起。
“啊……不行了……”在春药的药力如潮水般涌来时,这样的直接刺激终于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
她闭着双眼,轻轻张开小嘴,从喉咙深处挤出娇媚动人的婉转呻吟,那声音如泣如诉,却带着一丝被强迫的扭曲。
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微微颤抖起来,汗珠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泪水。
谢宏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眼睛赤红,欲火焚身,口干舌燥的感觉让他吞咽着唾沫。
“我可忍不住了。大美人,乖乖地挨操吧。哈哈哈……”谢宏看着面前这个娇啼婉转、活色生香的美女,那张脸蛋因痛苦和药力而潮红,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无助地扭动。
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炙热的欲火,一边抓着贺玉卿的那对弹性十足的乳房用力揉搓,乳肉在掌中变形,乳头被捏得发紫,一边将他那硕大的阴茎对准已经湿透了的阴户,猛地插了进去。
“啊……舒服……好舒服……”谢宏的阴茎粗暴地撑开贺玉卿的阴道口,那紧窄的入口被撕裂般扩张,层层褶皱被无情碾平。
他长驱直入,感受到那温暖潮湿的包裹,带着之前残留的体液和精液的润滑,却依旧带着一丝干涩的摩擦感,让他兴奋得低吼起来。
贺玉卿的身体猛地一震,从喉咙里挤出满足却痛苦的呻吟声,那声音如被扼住脖子的野兽,断断续续。
“哦……爽死了……”当谢宏的阴茎完全没入时,他和贺玉卿同时发出了低沉的喘息。
谢宏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贺玉卿柔软紧窄而又层层褶皱的阴道所包裹着,那种温暖而潮湿的压迫感如无数小嘴在吮吸,让他兴奋不已地呻吟着。
阴道的内壁被他的粗大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丝褶皱都紧贴着茎身,带着灼热的温度和粘稠的液体,让他几乎立刻就想爆发。
但他强忍着,享受着这征服的快感。
空气中弥漫着体液的腥臊味,混杂着汗水和药草的苦涩,木屋里回荡着男人们的低语和喘息,他们的目光如钉子般钉在交合处,看着那粗大的阴茎如何残酷地侵入那娇嫩的身体。
谢宏定了定神,抱着怀里这个炽热的躯体,他的双手如钳子般扣住她的腰肢,指甲嵌入肌肤,留下道道血痕。
一边揉搓着贺玉卿的双乳,那对乳房在掌中被捏得变形,乳晕上布满红肿的指印,一边开始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第一次抽出时,阴茎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插入时,又是猛烈的撞击,龟头直捣深处,撞击着子宫口发出闷响。
贺玉卿的身体如遭重击,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全身剧烈颤抖,筛糠般痉挛着。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神经,但那电流中夹杂着撕裂般的痛楚,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带着一丝沙哑的哭腔。
谢宏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混杂着她的体液,滑腻而污秽。
这时,谢宏向两旁的男营大汉使了两个猥亵的眼色,阿彪和阿勇立刻心领神会地走上前来,他们的脚步沉重,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
两人粗鲁地解开了束缚着贺玉卿手腕和脚踝的绳索,绳子被扯断时发出啪啪的声响,勒痕在她的肌肤上清晰可见,红肿发紫。
贺玉卿的身体本该瘫软,但春药的效力让她非但没有反抗和逃跑,反而本能地抬起双臂,箍住了谢宏的脖颈,双腿如藤蔓般缠绕着他的腰,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着这个正在她身体上抽插的男人。
她的丰满挺拔的酥胸完全贴紧谢宏的胸口,乳头摩擦着他的胸毛,带来阵阵刺痛。
她一边继续娇媚地呻吟着,那声音如泣血的哀鸣,一边风骚地扭动着身体,更加主动地迎合着谢宏的入侵。
她的臀部抬起,迎向每一次撞击,让阴茎更深地嵌入。
贺玉卿的迎合让谢宏的欲望如野火般高涨,他低吼着,“贱货,你这骚逼夹得真紧!”抱着贺玉卿,不停地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在她阴道紧窄的包裹中享受着褶皱和肉刺的摩擦和刺激。
谢宏的阴茎的每一次推进几乎都能直达子宫口,龟头撞击着那柔软的壁垒,发出湿润的啪啪声,而每一次这样的刺激也都能让她全身剧烈颤抖着发出勾魂的呻吟声,那呻吟如刀刃般划破空气,带着被凌辱的绝望。
在这样的刺激下,贺玉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身体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随着她的扭动,身上的汗珠如暴雨般滴落到了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木床摇晃着,发出吱嘎的哀鸣,仿佛随时会崩塌。
周围的汉子们看得血脉喷张,有人高喊,“大哥,操死这个婊子!”他们的笑声如狼嚎,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谢宏压在贺玉卿的身体上发泄了一阵以后,突然暂时停止了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