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让她超过苏棠。
不够让商业系数从零点八变成一。
但那是她自己的五瓦。
不是跟风跟出来的。
不是梁澈帮她剪辑出来的。
不是EXCEL表格里的加权分数。
是她在刚才的第二十分钟站起来摇车时,从身体最底层挤出来的功率。
“新座高贡献了一部分。剩下的是你自己的。”
周砚站在她旁边。
不是正对面,是偏右四十五度。
他的站位给了她空间不用抬头面对任何人。
他的声音回到了平时的音高。
不再是最后三十秒的那个低八度。
但她记得。
她的后脑记得。
“一百六十六。还差多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可能是想知道他的标准。可能是想听到他说“可以了”。他没有说可以。
“你目前的FTP是一百六十六。环湖赛的完赛下限大概在一百八左右。不是你现在的问题。是四个月之后。”
他停了一下。拧开水壶盖子。
“但按你这三周的增长曲线,到那时候够了。”
他说的是功率曲线。不是人。她听懂了。
她解锁下车。
腿在站到地面时几乎不受控制。
股四头肌在离开踏板支撑后失去了最后一丝稳定,膝盖往内扣了一下。
她用手撑住鞍座,没有让身体歪倒。
周砚没有来扶。
不是冷漠。
是他知道这不是需要扶的力竭。
她可以自己站住。
她站住了。
她把水壶从车架上取下来喝。
水灌进食道的声音在她自己耳朵里很大。
吞咽了四口。
第四口没有完全吞下去,有一小股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骑行服领口的拉链上。
她没有擦。
拉链反正已经全是汗了。
周砚在擦骑行台。她把垫子上的汗迹用抹布按了一遍,动作和擦干净轮组刹车边的姿势相同。他把抹布叠好放回托盘。
“下周三,同一时间。Z4耐力训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