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高处悬空。
阴道空下来的一瞬间,一个被悬置在离高潮半步之遥的张力让她发出一声带挫败感的哽咽。
她睁开眼睛看他。
他的嘴离开她,在Fitting床边站了起来。
他的骑行裤还在身上。
臀垫的位置因为刚才跪姿久了偏移了半厘米。
他看着她。
表情不是挑逗,不是冷酷,是等到她眼里的挫败变成某种请求之后才开始脱自己的骑行裤。
背带从肩头卸下,莱卡面料被往下推。
他臀部的肌肉线条在久坐的骑行训练后非常紧实。
臀大肌下缘和腘绳肌交界处有一道骑行裤压出来的红印。
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分界明显,外侧头、内侧头、股直肌,三条肌肉在皮肤下清晰可辨,但左腿的围度比右腿小了不止一点。
骑行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他勃起的阴茎露出来。
颜色比他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深,并呈不太偏红的暗肉色,顶端有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是射出前的涌动,是持续渗出的那种,量不多但让尿道口反了一点光。
她看了一眼就不自觉地把膝盖往内合了一下。
不是拒绝。
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紧张。
前戏的质量太高,高到让她觉得进入那一刻会被某种难以承受的强度击穿,而她的身体还没准备好被看见被击穿的样子。
他没有直接靠近。
只是俯身把她扶起来。
不是在床上躺着的体位转换成坐姿,她坐在Fitting床边缘,他站在她前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对着他的髌腱重建疤痕。
她伸手,把掌心贴在那道疤上。
疤痕在掌下微热。
“以后不准说不重要。”
“什么。”
“你说三百瓦够用了,够了。像在说自己只值这个。”
他没反驳。他的沉默是默认,还是同意,她此时分不清。
他把她的手从膝盖上拿开,十指扣住,然后让她重新躺下。
她的后背再次落在毛巾上。
他跪在床上。
手托着她的膝盖窝分开双腿。
阴茎头部顶在她的阴道口。
没有推进,只是抵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那个头的温度,比她阴道口的温度略低半度。
黏膜与黏膜之间有一层薄液体被两个人的体温同时加热。
她的阴道口在他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然后缩回去,再张开,再缩回去,不是推拒,是她盆底肌在做一种不知是欢迎还是紧张的本能测试。
他低下身,胸口贴住她的胸口。心跳对着心跳。彼此胸前有汗水在流动。他的嘴靠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她鼓膜能收到。
“知夏。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