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透过胸廓、透过乳房腺体、透过他掌心的软组织,传到他手心里。
八十多跳每分钟,每一下都是:是。
“是。”
“是。”
她的运动内衣被往上推开。
不是脱掉,是推到锁骨下方。
乳房的皮肤暴露在工坊空调残余的冷气里,乳晕在冷热交加中迅速收缩。
他的拇指指腹从乳晕边缘开始往中心画同心圆。
茧在乳晕颗粒上滑过产生一种粗粝的电击感,细小的触觉反差,光滑的乳晕皮肤被粗糙的茧尖一粒一粒地拨动。
她仰起下巴,喉底发出一声比她之前发过的任何声音都更不受控制的喘息。
她伸手去拉他的打底衫下摆,往上提。
衣服卡在他腋下,她拉不动,他帮她脱掉。
黑色涤纶从头顶翻过,带起一绺不听话的头发。
他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工坊灯光下。
手臂和前胸的色差比她更明显,短袖骑行服的晒痕在他三角肌中段画了一道清晰的分割线。
锁骨分明,胸肌不是健身房的块状而是长期低趴骑行练出来的扁薄型,胸大肌下缘与腹直肌交界处有两条浅浅的肌腱沟。
腹肌在高强度训练后不刻意绷紧也有隐约的四块轮廓。
左膝上方那道髌腱重建手术的疤痕在股四头肌下端凸显出来,五厘米,平行两条。
她伸手去碰那道疤。手指在半途中被他的手抓住,不是拒绝,是减速。他握着她的手指引导她触到第一道疤的起端。
“这里。”
她的指腹沿着疤痕从下往上慢慢移动。
疤痕组织比周围皮肤硬,微微隆起,表面光滑无毛囊,边缘有针脚的旧迹。
从髌骨下缘到胫骨结节,医生把一条快断掉的肌腱重新锚回骨头上。
他为什么要让她摸:不是博同情,是交数据。
把自己的伤疤给她读,是他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能给出的最高权限。
她摸完第一道疤,开始摸第二道。两道平行,中间隔着一条正常皮肤,那是手术刀两次切入留下的间隔。
“疼不疼。”
“现在不疼。但永远伸不直。”
她把手从他膝盖拿开,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吻他的嘴。
这一次她主动推了舌尖进去。
不想让他再说伤的事。
想要他的身体感受别的东西,不是疼痛。
她的手指抠进他的背肌,斜方肌中段、肩胛骨内侧缘、那些低趴握把时承受最大张力的肌肉群。
他的皮肤出了薄汗,手指在上面会打滑。
他跪在Fitting床边缘,把她骑行裤的背带从肩头褪下。
褪的动作和调车完全不同,慢得多。
背带滑过上臂、前臂、手腕,然后堆积在腰际。
他停下来看她。
不是在看身体,是在看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