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也是。”
他没再说话。
手指把两个搭扣往内侧同时一捏,搭扣脱开了。
运动内衣从她胸前松掉,肩带滑下肩头。
她的乳房在工坊的冷空气里暴露出来。
乳头在接触到冷空气的一瞬间收缩成硬粒,乳晕也跟着收缩,颜色从偏浅的肉色变成偏深的玫瑰色。
他把她轻轻推倒在长凳上。
橡木板凉意从后背浸入肩胛骨,让她起了半身鸡皮疙瘩。
裙子还堆在腰间,她的下体被黑色运动内裤裹着,和上次在Fitting床上是同一条,纯功能型,没有花边没有装饰。
他的嘴唇落在一侧乳头上。
含住,不吸。
只是用嘴唇包着,用舌面从下往上推。
推了三次。
每推一次,她的腹直肌就收缩一次。
乳房的触觉传到脊髓同一个节段,再通过中间神经元闯入到盆底肌。
她的阴道在运动内裤里面开始分泌不属于训练的液体。
他把她的裙子从腰间彻底褪下去,接着是运动内裤。
这两件一起从膝盖滑下,滑过小腿,最后从脚踝脱出。
他的手指在这一过程中从膝盖外侧慢慢滑到脚踝,刚好经过那道新结痂旁边。
结痂还是老样子,边缘翘起,新的粉红上皮从下面挤出来。
她赤裸地躺在那张橡木长凳上。
他站在长凳旁边,低下头看着她的身体。
她的乳头上有他唾液的湿润光泽。
锁骨窝在灯下有汗。
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为刚才脱衣时的动作微微收跳。
小腹下方那道骑行裤留下的浅淡红印还在皮肤上铺着。
他把她从长凳上横抱起来。
她轻。
五十二公斤的爬坡手体重在他手臂里不算什么。
他抱她到Fitting床那边。
床上的灰色运动毛巾是新换的。
她后背压住毛巾。
床面冰凉贴着她的脊柱沟。
他脱掉自己的骑行内裤。
左膝在下蹲时再次绕开那个角度。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阴茎已经全部充血,龟头深红,比进入时更充分的充血是因为刚才她含着他时吞下的不是龟头,是他全部的边界,一个被她的嘴唇暂时被解除了边界的人。
这次他没有问那句“可以吗”。
他只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