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心口一紧,饱满的胸脯倏地一挺,似乎要将衬衫的扣子撑得裂开。
他的唇寻下去,隔着衣服含住她一颗凸起的奶头使劲嘬了嘬。
快感如电流一般窜向四肢,夏荷脸上的情潮一下子红到了脖子里,表情从痛苦慢慢变得难耐。
他太粗了。
眼泪夺眶而出的瞬间,她一口咬住他的耳朵,“钱我不要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顾泽川蓦地顿住,以为是自己折腾得太狠,弄疼她了。
“马上就好。”他克制着抽出来小半截粗大性器。
夏荷想起那晚的注射器,哭着摇了摇头。
“顾总,我不要你为我负责,我们不合适。”
太不合适了,再弄下去她就要死了。
“可我……”说什么,说离不开她吗,这样的话太自私了,顾泽川忽然觉得自己不善言辞。
他呼吸粗重滚烫,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至极的闷颤。
但还没有到完全失去理智的时候,他仍能控制着自己不伤害她。
体内翻江倒海的燥热撕扯着他的神经,顾泽川缓慢地松开她。
“那你……出去。”他眼尾红得刺眼,原本清冷深邃的眼眸透着几分狼狈。
夏荷有点不敢相信,她拉回自己散开的领口,慢慢站到地上,不想腿却一软。
他接住了她,又松开。
“出去。”他又道。
夏荷心念一转,问道:“你的药呢?”
“药在哪?我帮你打。”她这会基本可以确定他不是个打药助兴的变态,而是有什么顽疾的性冲动者。
“不用。”药已经不起作用了。
夏荷刚走到门口,就听身后的人咚一声倒在地上。
顾泽川把自己撞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