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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千夏在,灰原的伤势很快稳定了下来,身上的毒素也解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事情只需要交给高专的其他医生就够了。
现在这个时间去酒店也不方便,而且高专里能当司机的佐藤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所以七海提议带千夏先去空置的宿舍稍作休息,正好还能给她准备些吃的。
千夏忙活了一通,现在饿得要命,听七海这么说,自然点头应允,从五条悟的手指上毫不留情地拔走了还在磨牙的帕克,转头跟着七海走了。
身后只留下了捂着手指嗷嗷叫唤、骂骂咧咧的五条悟,还有哈哈笑了一会儿才去安抚五条悟的夏油杰。
可惜千夏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医疗室的门也被“砰”地关上。
随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轻,五条悟逐渐安静了下来,刚才脸上夸张的表情也一点点收了起来。
他静静地看着门口的方向,突然举着手指,看着指尖还留着帕克的小尖牙印子,轻轻吹了吹。
“啊,是。”
就在这时,医疗室内留下的医生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她的眼神下意识瞟了一眼五条悟。
“好的,调配解毒剂是吗?我现在就过来。”
她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后便匆匆挂断电话,朝着五条悟他们稍作示意,便离开了。
五条悟只是看着她,没有回应,只有夏油杰微笑着对她抬了抬手。
病床上的灰原经历过一场解毒的疼痛,早就累得睡着了,现在最后一个医生也被叫走了,整个医疗室都变得静得诡异起来。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夏油杰才开口打破了寂静:“悟,你怎么了?”
“嗯?”五条悟搓了搓手指,“什么怎么了?”
“哦,我以为你在为千手小姐那句「第一次治人」生气。”
“……”五条悟噎住,扁着嘴转回头看他,然后甩了两下手指,把手塞进了口袋里。
夏油杰脸上挂起邪恶的笑容,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竖起的手指在脸颊上轻轻点了点。
“不过千手小姐这样说也没错,她上一次治疗的是五条帕克,是吧?”
五条悟:“?”
他大跨一步,拿头去顶夏油杰的下巴:“哈??”
“哈哈哈哈!嘘,悟,别闹了,灰原睡着了。”夏油杰没办法,按着五条悟的脑袋,低声提醒他。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闹了一会儿,才又安静下来。
一个坐在窗台上,一个背靠着墙,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床上的灰原。
忽然,五条悟弓着背,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言不发地往门外走去。
夏油杰低头垂眸:“悟,你要去哪?”
“嗯?心情不太好,去找人聊聊天。”
五条悟停下脚步,后仰着看向夏油杰,那双苍空般的眼睛里此时渗着些许凉意。
“这样啊。”
夏油杰保持着垂头的姿势,只是眼神微动,瞥向了五条悟,他好像接受了五条悟的说辞。
如果他没有突然歪着身子,伸长胳膊,去拍五条悟肩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