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耸起,脊柱沟比常人略深。
脊柱两侧对称分布着几道浅红色压痕,是今天挎竹篮勒的。
肩带扣结的位置还有两个更深的凹点,凹点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烫。
他的手指顺着脊柱沟从上到下划了一遍。
第七节胸椎微凸,是搬重物伤了骨膜留下的旧患。
腰椎第四、五节之间,一小片淡褐色。
不是痂,是茧斑。
杂役弟子睡大通铺,床板太硬,没有褥子。
她的腰在那里磨了三年,磨出了这块斑。
现在睡炼丹房的单人铺,多了一层薄褥,茧斑没有继续变厚,只是颜色还在。
他的嘴唇贴在那片茧斑上,肺里的气呼出来,打在那片淡褐色的皮肤上,茧斑周围的毛孔微微收缩。
周小鱼的整条脊柱从腰窝处弓了起来。
她没说话。肩膀在微微发颤。不是哭,是身体记住了这三年磨在硬床板上的每一下,现在有人用嘴唇认领了它。
他的手指从脊柱沟滑到臀侧,沿着髂骨外侧的弧线往前挪,最后停在大腿内侧。
膝盖往上两寸,一条旧伤。
摔的,小时候爬树摘野柿子,树枝断了,大腿被断茬划了一道口子。
伤口长得不好,留了疤。
疤口凸起,触感偏硬,边缘不规则,像一道被冻住的微型闪电。
他的嘴唇在这道疤上停住。
“这道你以前没提过。”
“因为没摸到过。”
“现在摸到了。”他沿着疤口的走向用嘴唇描了一遍,从膝盖往上两寸一直描到大腿内侧,“野柿子树多高?”
“不知道。我只记得摔下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个柿子。”
“甜吗?”
“涩的。没熟。”
他把脸贴在她的大腿内侧,笑了一声。气息打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腿根内侧肌肉跳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往里挪了一寸,指尖触到一片更软的区域。皮肤纹理从纵向变成了斜向,温度比膝盖高了一线。
她的呼吸变成了一截一截没有节奏的喘息。不是紧张,是她的身体在决定——在替他决定能不能进去。
他不动。停在外面。
“是它要开,不是我开。”
指尖在穴口边缘绕了三圈。
第一圈摸到了黏膜蒸出来的潮气,范围不到指甲盖大小。
第二圈指尖沾到一丝黏,量很少,捻在指腹上几乎感觉不到,但黏度足够在两指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丝。
第三圈时那层潮气范围扩大了,从一个小点蔓延成一片。
他自己的润滑液先涌了出来。指尖滑入时几乎没有阻力。
穴口是一圈紧致的环。环的内侧分布着密集的皱襞,方向是斜纵向的,从外往内逐渐收拢。指腹刚推入一节指节,环的收缩反应就来了。
不是推拒的紧。是吞咽的紧。括约肌均匀地收紧又放松,节律与脉搏同步,每次收缩都把指尖往里带深一点。
又推进了半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