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浅凹。
子宫颈口。
触感与周围的平滑黏膜完全不同,表面更烫,形状不规则,边缘有一圈略硬的隆起。
阳锋抵在上面,颈口没有立即收缩,安静地承受着顶触的压力——停了两息之后,内部肌肉的节律性收缩从深处往入口传导,整条肉壁自子宫颈口一路涌到环口。
他往外退出一点,又顶进去。
这一次顶得比上一次更深。
阳锋推开了子宫颈口的一线缝隙,新的湿涌出来,量比之前大,稀稠度偏稀,透明,温度略凉。
混着之前那层黏的润滑液,在阳物抽出时淌到根部,顺着会阴往下淌。
阴茎在里面的感受被放大。
温度是分层的,外层与深处隔着三分之差,越往里越烫。
湿度也是分层的,润滑液的滑和她自己分泌的黏是不同的质地,前者均匀,后者一片一片涌出来。
紧缩的动机在变:入口环是吞咽的紧,中段是推拒又松开的矛盾节奏,深处的子宫颈口彻底打开了一条小缝。
不是推也不是吞。是接纳。
阳锋在子宫颈口顶了一下。这不是他主动顶的——阳锋自己往深处探。它想进去,想穿过那道缝。
他的意识接住了这个冲动,主动又往里顶了一下。
子宫颈口张开。
阳锋滑入小半寸。
瞬间包裹上来的压力比前段高了一个量级,温度也高了整整一档。
子宫颈口内侧有一圈极细的环,环的内壁布满细微的皱褶,每一道皱褶都在蠕动。
周小鱼弓起了背。骨盆往上顶,腹腔内部所有器官同时移位,子宫颈口被这股内压推得更宽,阳锋又滑进去了半个指节。
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停了。
然后她缓慢地、克制地呼出一口气。
气息从喉咙里漏出来,从头到尾没有声音,只有气流穿过鼻腔时微微发颤的频率。
灵气从她的毛孔里渗出来,一丝一丝极淡的水蓝色,沾在他的胸口皮肤上。
“里面。”
“嗯。”
“在认你。”
“上次不让它认。”
“怕。”
“怕什么?”
“怕认了以后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他抽出阳锋。
子宫颈口的环在阳锋滑出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响,像嘴唇从皮肤上松开发出的那种声音。
随即重新顶进去,在子宫颈口内外来回通过了三次。
每次穿过时,颈口皱褶被推平又重新折叠,内侧小环也随之张缩一个来回。
第三次穿过时,子宫颈口没有合上。
停在半开的状态,内腔的黏液缓慢涌出,从穴口淌到会阴,再淌到他的耻骨上。
凉了之后凝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