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这个端庄了二十八年的盟主嫡女、被整个中原礼教奉为贞节典范的寡妇,主动跨坐到一个武奴脸上,用那种最下流、最羞耻的淫声浪语命令他舔弄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光是想想,便让她腿心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温热的蜜汁已悄悄浸湿了薄纱。
可若不如此,她便永远被那座贞节牌坊压得喘不过气,永远只能在每个雨夜靠自己的手指聊以自慰,在即将到来的高潮前被苏怀瑾的叩门声打断。
她深深看了顾清蕴一眼,后者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随即退到暖阁角落的绣墩上坐下,既是见证,也是守护。
顾清蕴点燃了那炉催情引香,淡淡的粉色烟雾袅袅升起,带着甜腻的暖意,很快便让暖阁内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苏挽卿转身,面向夜枭。
她将手中的《合欢心经》翻开,翻到第一页,那上面没有任何道家玄奥的文言,只有八个用朱砂写就、露骨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大字。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羞怯已被一种破釜沉舟的霸道与渴望所取代。
【夜枭,抬起头,看着我。】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带着一丝轻颤,却强行维持着主人的威严。
夜枭别过脸,不肯看她。
苏挽卿不再多言。
她伸出雪白的双手,缓缓解开了薄纱寝衣胸前的系带。
丝带滑落,整件寝衣便如一片云般坠落在暖玉床上,她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烛火与四面铜镜之中。
丰满挺翘的酥胸,嫣红挺立的乳头,平坦紧致的小腹,浑圆如满月的雪臀,以及那双修长紧并、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长腿。
最要命的是她腿心那处,丰厚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缝隙间已是一片晶亮的湿痕,在铜镜的映照下,无所遁形。
夜枭的呼吸猛地一窒,即便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那具雪白丰腴、熟透得像蜜桃般的胴体仍霸道地闯入他的余光,让他古铜色的脸颊都泛起一阵燥热。
催情引香的甜腻钻入鼻腔,让他本就滚烫的气血更加沸腾,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竟不受控制地有了抬头的迹象,将黑色短褐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苏挽卿看见了他身体的诚实,嘴角泛起一丝胜利的、妩媚的笑。
她赤足上前,一步便跨到了夜枭跪坐的双腿之上,雪白的膝盖跪在暖玉床上,整个身子俯下来,双手撑在他身后的床柱上,形成一个将他完全笼罩的姿态。
她那处早已湿透的蜜穴,此刻就悬在他脸庞上方寸之处,浓郁的、带着蜜糖与麝香的雌性气味,混和着润宫蜜的甜香,毫无保留地冲入夜枭的鼻息。
【不准躲。】她低声命令,声音已带上了情欲的沙哑,【我买你回来,不是让你当哑巴石头的。现在,给我用舌头舔开,好好尝尝主人的味道,不准偷懒。】
这便是《合欢心经》媚篇的第一句口诀。
露骨,羞耻,却字字暗合气血运转的关窍。
当她颤抖着将这句话念出口时,只觉小腹内一股热流猛地窜起,直冲腿心,让那处蜜缝更加酸胀难耐,晶莹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渗出,甚至有一滴顺着丰厚的花唇滴落,悬在半空,晶莹欲坠。
夜枭浑身僵硬如铁。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嗅闻一个女人的私密,那甜腻的气味让他理智与野性剧烈拉扯。
理智告诉他要抗拒,要咬紧牙关,可那催情引香与眼前这具近在咫尺的丰腴胴体,却让他的舌根都开始发干,喉结疯狂滚动。
他紧闭着嘴,狼目中满是挣扎,却在苏挽卿下一句更加露骨的催促中,防线被彻底撕开一道裂口。
【听见没有?】苏挽卿见他不动,羞耻与欲火交织,让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雪臀,另一只手竟伸下去,用两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拨开了自己那对丰厚湿滑的花唇,将那道嫣红湿润的蜜缝,以及缝隙顶端那颗早已肿胀挺立、如红豆般的花核,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晶亮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烁,黏稠地拉出细丝,【主人的骚穴都为你湿成这样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用你的舌头,把这里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下。】
轰的一声,夜枭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
野兽的本能压过了武奴的桀骜。
他不再是被铁链锁住的狼,而是一头被最甜美的血肉所引诱的野兽。
他猛地向前一探头,粗粝温热的舌尖,终于重重地舔上了那道湿滑温热的缝隙。
【啊——】苏挽卿猝不及防,一声娇啼脱口而出,整个身子都重重一颤。
四面铜镜将这一幕照得清清楚楚——她雪白丰腴的身子跨坐在一个古铜色肌肉贲张的男人脸上,男人粗糙的舌尖正深深陷入她嫣红的蜜缝之中。
强烈的视觉刺激与那粗糙舌面带来的、与自己手指截然不同的酥麻快感,让她差点直接软倒。